“你爱她吗?”
乔茜试探地主动握住男人的手,“阿肆,我不信,我们七年的感情比不过你和她在一起的这一年。”
贺肆冷冷将手抽出,隧道的尽头涌现出一道强烈的光,车子减速驶出,他偏头看向窗外,没有回答乔茜的问题。
——
医生试探性地按了下她的脚踝,阮清音脸色苍白,却没有发出任何的惨叫声。
“痛吗?”
阮清音点点头。
医生将CT和核磁片递给林逸,“片子上看没有骨折,应该只是轻微扭伤,多休息,这几天避免剧烈活动,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体温也正常,没有存在你说的发烧情况。”
林逸道了声谢,狐疑地看了眼阮清音涨红的脸。
白莺莺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戴着口罩和墨镜,香奈儿的披肩遮住头和大半张脸,鬼鬼祟祟地躲在骨科门诊外。
两道熟悉的身影缓缓出现,白莺莺下意识地冲他们招手,又怕被路人认出,一边观察着周围环境,一边小跑着迎上前。
“医生怎么说?怎么没有打石膏啊?”白莺莺焦急地问着,看着她微微红肿的脚踝皱起眉头。
“轻微扭伤,静养几天。”
林逸扶着阮清音上了车,白莺莺鬼祟地钻入车内,开始将一身的行头扒下,露出一张艳丽标致的脸,“那你怎么录制综艺啊,话说,你为什么会在平地上摔倒?”
阮清音不敢抬头,生怕被人看穿自己的慌张和恐惧,刚才那些不好的回忆铺天盖地的袭来。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日料店的匆匆一面,他和贺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格外不友好,甚至有些剑拔弩张。
他们难道是有什么私仇?
阮清音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攥紧手机,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贺肆呢?
心彻底乱了,脑海中不停浮现那个男人阴冷湿腻的眼神,像是一条黑蟒缠绕着她的心,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袭遍全身。
“阿音,你在想什么啊?怎么心不在焉呢…”白莺莺对着镜子补口红,敏锐地凑上前,“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阮清音慌乱地摇摇头,下意识比划手语否认。【我只是没注意有台阶,不小心踩空了…】
林逸开着车,时不时地从后视镜看她,他抿着唇,脸色阴沉,瞳孔里充斥着复杂的情绪,有担忧…不安…以及一点点的埋怨。
她说谎了,扭伤并不是意外。
其实最先发现阮清音的,不是白莺莺,是他自己。
别墅的后院邻着湖,周边栽了一小片桃树,他停住脚步,看见了摔倒在地的阮清音…以及两个匆匆离开的男人,树荫绰绰,其中一个,走姿奇怪,身体微微的右倾,两个男人消失在树林尽头。
他一眼便认出了是那晚在日料店遇见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