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和饭菜也都放在了地上。
她喝着酒,也给他递了一杯来。
“那时候,我爹酿的酒并不好喝。”
“生意不咋的,最大的幸福就是一边喝酒,一边吃豆腐。”
“其实我的酒量还算是不错的,因为大冬天的冷,只能靠喝酒取暖。”
“但也不能多喝,几乎没有存钱,基本上都是赚的钱,抛去成本,剩下的全都被生活吞没了。”
老板娘酒意上头,并未用修为驱散,而是沉浸在这股酒精麻痹大脑带来的短暂满足的幸福感之中。
“我喝的酒不多,基本上,还是这个多。”
许惊龙从兜里摸出来一根华子,只可惜,没火。
有修为就是不错,抽烟都没烟瘾。
“这是什么?”
老板娘好奇道,没见过这玩意。
“不重要。”
“继续。”
许惊龙干咳一声,收起华子。
不合时宜。
劝人抽烟,天打雷劈。
自己偷摸享受华子就行了。
“本来吧,还以为这日子能继续好下去呢。”
“结果那年,我爹死了。”
“相遇在大冬天,也死在了大冬天,我和他还没有好好告个别。”
“依稀记得,那天小酒馆里来了一些人,貌似是我爹的仇人。”
老板娘又灌下一口酒,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含情脉脉的。
“然后呢。”
许惊龙的附和,是对她讲故事最大的尊重。
当然了,附和和打断是两码事。
“他们就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干什么,我爹还拿了一些酒,一直在陪笑。”
“就这么出去了,结果,第二天,我爹的尸体就被发现了,死在路边的积雪里面了。”
老板娘脸上的幸福消失,多了一层寒冷和仇恨。
“要不要我帮你报仇?”
“以后有机会的。”
说完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