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望了望二人,一脸不解,最后转身离开时还不忘嘟囔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怎么了,玩的游戏都是我没见过的!”
姬砚卿却不以为意,他见沈浅浅笑了,心中不由得想,太后果然诚不欺他!
打钱真的有用。
这么想着,手中的木棍又抽打了两下:“浅浅,你喜欢吗?喜欢的话,我还能再打!”
“哐当!”廖光刚抬起的头再一次栽到雪地里。
谁能告诉他,这个如同谪仙般的人,为什么,真的……
不忍直视,无法言表。。。。。。。
沈浅浅不自觉地低下头,忍着尴尬,默默地将手中的钱装到了衣服口袋里:“姬砚卿,其实,我觉得,我们应该回去了!”
姬砚卿见她神色平静,好像并没有之前那份开心:“你不开心吗?”
沈浅浅闻言,心肝更是一颤。
她是真害怕他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于是嘴角强硬地挤出一丝笑意:“我很开心!”
姬砚卿望着她那嘴角扬起的一丝笑,这笑是高兴的吗?
他觉得不对,可是又说不上的不对。
“真的吗?”
沈浅浅用力点点头,真的,千真万确,她这辈子就没有这么尴尬到就差扣出一片沙漠了!
姬砚卿还是觉得不对劲,一点也不对劲儿。
“浅浅,你确定没有骗我?”
“没有,怎么会骗你呢,是吧,咱们先回去吧!”
“好!”姬砚卿见她如此肯定,这才跟着她从雪橇上走。
次仁挣扎的站起来,将年杰拉了起来,小声地问道:“阿杰,他的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年杰拍了拍身上的雪,“我觉得没有问题!”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要不,我们带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不用!”年杰连连摇头,还去医院,开什么玩笑,人家徒手撕飞机。
你去送人家去医院,人家徒手就是撕了你!
“啊,可是,我觉得这个人多少有点毛病!”
年杰吓得伸手快速将人的嘴巴捂住,小声地贴在他的耳边:“大舅哥,以后这话别说了,我怕咱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死?阿杰,你别危言耸听,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早说这个人这么危险,我们先报警……”
年杰脚下一个踉跄,他这耿直的大舅哥,肠子是不打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