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好奇地扫过三人,所以,这是谁吃的?这么牛皮。
沈浅浅心虚地闪了闪,年杰自然捕捉到了这份心虚。
他指了指饭盆,又指了指沈浅浅,小心翼翼地问着“你吃的?”
本来不问还好,这一问,让沈浅浅越发的尴尬了!
这话怎么多多少少让她感觉自己就是头猪!
姬砚卿瞪了年杰一眼,毫不客气的将沈浅浅面前的盆端到自己的面前,拿起桌上的筷子,优雅的夹了一根面条放到嘴里,慢慢的嚼了一口。
他抬起眸又扫了一眼年杰,声音淡淡:“我吃的,你有意见?”
姬砚卿眼神看似冷淡,在年杰的眼中却像染了一抹风霜,从他的脚底心凉到了后脑勺。
他眼神瞬间一滞,张嘴便道:“我,我这就给您再送点过来!”
他话刚说完,转身就溜出房间。
姬砚卿不掩饰还好,这一掩饰,沈浅浅越发的尴尬了!
她脚指头不停地扣着地面,都快要扣出一片沙漠了!
姬砚卿慢条斯理地吃着盆里剩下的面条,优雅与高贵浑然天成。
沈浅浅望着姬砚卿,又想起自己刚刚那狼吞虎咽的模样,恨不得给自己抽两巴掌,抽到地底藏起来才好。
盆里总共剩了零零散散的十来根,不一会就被姬砚卿吃完了,就连里面的肉渣,姬砚卿也是扫**了一遍。
说是扫**,却是比那天鹅都要优雅。
他吃完,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浅浅,这叫什么名字,怎么如此好吃?”
“不知道!”她一个南方人,第一次来北方,只知道是面条炒羊肉。
她无力地道,真的是有点丢人好不好?
二人一个尴尬,一个好奇,只有身为电灯泡的沈莹,受伤的世界终于达成了!
有没有看见她也没有吃饭啊?
她很饿啊!
那一盆面,其实她也能吃完啊!
她好饿,真的饿……
她望了望二人,眉头一皱,噘着嘴,转身离开了房间。
哼,她自己去找!
她吸了吸鼻子,顺着食物散发最浓郁香味的地方,她走了过去。
这是一个独立的毡房,大概二十平左右,里面站着六个人,各个热火朝天地忙着手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