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跑起来之后,不要死死的坐在马背上,要随着马跑动的步伐,身体随着步伐上下起伏。这样不会觉得腰酸背痛。”司空易边说边骑着马在前面示范。
“坐在马背上不要过于紧张,要放松,身体不能僵硬。”司空易说着回头看向几人,只见一个蓝衣公子直挺挺的坐在马背上。
“你是尸体啊。”司空易指着就厉声骂道。那人被她这么一吼,再也放松不下来了。
“开始不要想着一蹴而就,要先慢慢的奔跑,等骑马的技术娴熟后才能策马奔驰。”司空易又继续说道。到了拐弯处又道:“要让马改变方向,只需拉左边或者右边的缰绳就可以了。”司空易边说边让马拐弯。
“若是想让马停下来,就慢慢的收紧缰绳,马自然会停下来。”说完司空易就停了下来。
“你们就照此先练习吧,不懂的就问小貉。”司空易说完就独自坐在一旁了。众人听了都去练习了,小貉在一旁监督指点。而一旁的司马衷依然哆嗦着不敢向前跑。
司空易走到司马衷的身旁,一巴掌打在马身上,马受惊的朝前奔去。司马衷大叫着在马背上动摇西晃,跑了没几步就摔了下来。
司空易则是没有丝毫心软继续让他上马,继续拍,然后继续摔。如此反复几次,司马衷已被摔得浑身好多处伤了。连小貉都实在看不下去,另外几个公子则是更加认真的学,生怕被拉去像司马衷一样折磨。
“现在不是没死吗?不怕了?”司空易走到司马衷的面前问道。那司马衷摔在雪地里,一张干净清秀的脸,被刮了几道血痕。此刻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兮兮的,但是司空易却丝毫不手软。
“如果是个男人,就给我站起来。”司空易厉声道。那司马衷被一吼,又倔强的爬了起来。慢慢的爬上了马背,司空易也不在拍马背,随着他去,渐渐的摔下来的次数也少了。
司空易就坐在一旁看着。几番折腾下来,已经快要天黑了。
“都回去吧。”司空易说道,几人听后如蒙大赦,赶紧走了,只有司马衷还在后面慢慢的走着,那黄申和张问则是慢慢的等着司马衷。司空易也不多说,策马就回了将军府。
第二日,天刚亮,洛州城就有一阵杂乱无章的马蹄声响起。司空易来到马场后,一惊,她想经过昨日的狠辣无情,今日应该不会来了,但是这些人还就有那么多不怕死的,不但没少,还多了七八个,还真是作孽呀。
“大将军,这几位公子也想学骑马,所以想请将军也教教他们。”张问见司空易来了就上前说道。司空易也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司空易抬眼看去,昨日来的都还是穿着昨天那身被弄得脏兮兮的衣裳,今日来的却是十分贵气张扬,想必是以为这学骑马还能附庸风雅一番。
“如果是来凑热闹的,那马上给我滚,若是想附庸风雅的也滚。还有你们这身衣裳在没有学好以前还是别穿出来糟蹋了。”司空易厉声说道,昨日里见识到她的狠厉的那几位倒是还十分镇定,但是今日来的经她这么一吼,有几个直接颤抖起来了。
见没人离去,司空易也不多言。都一一教授示范了一遍,不会的耐心的解释。然后再让小貉从旁指点。但是她以为司马衷那厮就是万中无一的奇葩了,奈何今日里来的公子,有几位仿佛就是养在深闺里的千金,十指不沾阳春水,实在娇贵的很。在司空易的咆哮声中,都于事无补。一番折腾那穿得风流倜傥的几个公子,此时已经摔得不成人形,比昨日的司马衷还要惨烈几倍。
“嗯,好,这样下去还是能成大事的,还是可以有所作为的。”司空易站在那几个被摔得一身黑泥的公子面前满意的点头说道。那几位被说的公子简直羞愤欲死,哪里这样狼狈的站在别人面前,还是十分倾慕的平北大将军的面前,倒是那司马衷十分的镇定,似乎是被摔傻了,面无表情的。
“从今日起,这骑马也分三六九等了,昨天来的那几位算是已经初具摸样了。现在你们就和小貉比比,能追上他的,就跟在小貉身边,可以指点其他人了暂时属于一等,没有追上的的继续练属于二等。司马衷应该算是三等了,而你们今日来的连马都上不去的就是最末流的,连四等都不算。”司空易扬声说道。那几个本来就狼狈的公子,现在居然是末流,实在是有悲愤又热血,发誓一定要进入一等。
“好,昨天的那六位你们先前也练过。昨日也就是看看,除了司马衷其余的你们先跟小貉比比吧。”司空易说着,那几人听后还真想说先前练的都不如昨日那么领悟的多。司马衷看着更加郁闷,明明是一起的,到最后他被甩下了。
“其余的五个跟小貉在马场上一字排开站着,个个都蓄势待发,只想赢了小貉,那小貉也是非常得意,他只是司空易的小厮,诸葛神堇拜了司空剑为义父后,这小貉也被提拔为将军府的侍卫长了,今日还成了京城权贵公子追逐的榜样,实在是扬眉吐气。
马场里管马的马夫被司空易拉来做了判官。判官一声令下,六匹马疾驰而去,眼看着就消失在了马场尽头的山道上。司空易看了也不禁咂舌,学得如此快。其实她那里知道昨日她当众修理司马衷,在旁人看来就是杀鸡儆猴,所以才卖力的学,才有了今日的成果。这边看着的人又是羡慕又是气愤。
“继续练吧。”司空易说道。那司马衷应声去了,被司空易整狠了的司马衷发誓一定要学会。所以也不怕摔下去了。司空易在一旁看着,眼看那司马衷又要落下去了。飞身过去骑在了司马衷的身后,稳住了扬起前蹄的马。
“我都说了缰绳不要拉太紧。”司空易吼道。司马衷只觉得身后突然多了个人,就听见了司空易的吼声。司空易骑在司马衷的身后,拉过了他握着缰绳的手。
“身子不要僵硬。”司空易看着他煞白的脸,也不想太过责备,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上马时不要急着上去,要安抚它的情绪,否则很容易摔下来。”司空易说着,提着身下的马慢跑起来。其余的人看见这一幕,都是一阵嘘唏。
“要稳住,不要左右摇晃,身体跟随马的步伐上下起伏。”司空易边说,边示范。司马衷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激动,更何况身后的人可是个美丽的女子。实在是不好意思,但司空易哪里这样想过。跑了一圈后就下了马。
“你慢慢琢磨吧。”司空易说着走了过去。马场那边也传来了马蹄声,最先看见的是意气风发奔袭而来的小貉,紧跟在他身边的是张问,其他的都在后面。相距也不是很远。最后小貉和张问最先到达,张问虽然慢了点,但司空易还是觉得可以了,小貉是上过战场的,能追上他也算不错了,最后就张问一人进了一等。
就这样,司空易每日在马场上徘徊,狠辣的将一干公子哥硬是折磨得狼狈不堪。如此一个月下来,原先连马都上不去的几个也能跟小貉并肩齐趋了,最令人吃惊的是司马衷,既然进步神速。不出半月就进了一等。这事在京城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但是京城的武将对这学马一事是十分不看好。一个月后学马初成的这一群文官的公子就被武官的公子下了战书,硬是要一较高低。
张问领头的这群书生不知该不该接受挑战,一直以来他们都被那些会点武功的武将之子贬低得一文不值。早就受够了闲气。司空易对他们的赛马之事是冷眼旁观,也不想介入。
“今日就是最后一天了,我有要事在身,你们以后都不必来此等候了。”司空易也觉得到了这个程度也差不多了,况且司空神堇也跟她说,几日前孔雀楼的杀手前往新州刺杀华章王,这倒是是件奇怪的事,她必须得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