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剑和唐婉生怕这华章王不高兴,再怎么不受皇上待见,毕竟还是王爷
饭吃到一半,司空易和南溪及诸葛神堇三人才从外面策马归来。
“将军,你可回来了,王爷和老爷都等你好久了。”管家忙迎上去。
“等就等着吧,大惊小怪的。”司空易说着把手中的缰绳递给了一个下人,就举步进了大堂,进去就看见了坐在司空剑身旁的华章王,她一阵恍惚,这样的情景就如当初第一次见江雪竺。那天也是这样一个傍晚时分,她从郊外策马归来,进门就看见了那个风华出尘的男子。今日也是,虽然那不是江雪竺,但是哪华章王让她产生了错觉,就如江雪竺坐在那里朝她微微的笑着。失意之时又逢君,奈何此君非彼君。
华章王是初次见司空易,他回头的刹那就看见了走进来的司空易,一身黑色金纹的袍子,修长纤细的身姿,一双略带伤感而又深邃的眼眸,那张风华倾城的面貌,风度翩翩,潇洒得行云流水。那身黑袍衬着宛若一尊淡漠高贵的神。看到司空易身后的两人时,华章王彻底的相信了,那天晚上的人就是司空易,虽然穿着白色的袍子,蒙着面,手里遥着折扇,但是他肯定就是司空易,因为司空易身后跟着的两个人。就是把宝物丢进柴房,装神弄鬼吓唬丫鬟婆子的人。
司空易看了一眼华章王,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在丫鬟端来的盆里净了手便坐在了唐婉的身旁。对华章王是似若无睹。南溪和诸葛神堇见到华章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司空剑见司空易这幅摸样不悦的道:“还不见过王爷,一点礼数都不懂,哪里有让王爷久等的道理。”
司空易无奈,站起来拱手对华章王道:“见过华章王,真是好久不见了。”南溪和诸葛神堇也忙道:“见过华章王。”
华章王见司空易那冷冷的态度,也不生气,只是说道:“不必客气,以后还是唤长绝就好,这样亲近些。”
“老爷,那卑职就告退了。”诸葛神堇见此说道。司空剑本来是想让他们下去了。奈何司空易说道:“要吃饭了,还要去哪儿。”
诸葛神堇和南溪一听左右为难起来。
“还不快点坐下。”司空易不悦的说道。又对华章王道:“他们在将军府都是和我一同用膳的,希望王爷不要介意。”司空易说着。司空易说得倒是没错,将军府若是没有客人,那管家和一些丫鬟都是同司空剑和唐婉一同吃的。南溪和诸葛神堇更不必说了。
“那里会介意,都是一家人,这样更显的亲近。”华章王也笑着说道。南溪和诸葛神堇也只好洗了手坐在司空易的身旁。司空剑也不再说什么。南溪和诸葛神堇倒是无所谓,在他眼里那华章王还没有司空易可怕,所以坐下来便如往常一般,吃饱喝足才是大事。司空易也是如此,不管唐婉如何使眼色,就是没看见。
“把那个递过来。”司空易坐在唐婉身旁,见平日里喜欢的菜却摆那么远,就对南溪说道。南溪坐在华章王的旁边,见此也不管那华章王的注视,像平时一般直接把菜夹在了司空易的碗里。还不忘问一句:“老大,还有什么够不着,我给你夹。”司空易对华章王面前的几个盘子看了看,南溪和诸葛神堇会意的把菜夹在了司空易的碗里。南溪又问道:“老大还要么。”司空易摆了摆手,她可不想被唐婉的眼神凌迟。唐婉对司空易三人也是痛心疾首啊,平日里的纵容导致今日的颜面扫地啊。
“让王爷见笑了,小女一向都是如此。”司空剑忙赔笑说道。
“哪里,这样不拘小节倒是真性情。”华章王说的倒是实话。这样一个家看起来才有家的样子,他都不禁有点羡慕。
“你也不用客气啊。”司空易对赫连长绝说道,说完又对南溪和诸葛神堇使了个眼色,两人立马会意,什么菜都往华章王的碗里送。
“王爷难得来一次将军府,不要客气啊。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了。”南溪边夹菜还不忘说一句。南溪和诸葛神堇今日的表现是深得司空易的心,因此司空易心情也是十分畅快。看着华章王面前碗里堆积得高高的,她就只差拍手称快了,而一旁的司空剑和唐婉是万分的痛心啊。
“他们都是野人,王爷不用在意。”唐婉看着华章王为难的神色,开口说道。
“我吃饱了,王爷慢用啊。”司空易面上淡淡的对华章王行了礼,但是却憋着不敢在司空剑面前放肆大笑。
司空易出了门,转到了拐角处,才放声大笑。但是笑着笑着却变成了苦笑。连日里对江雪竺的怨气她只装作若无其事。
但是看到华章王与初见江雪竺时的情景又浮现在她的眼前,她再也装不下去了,她只觉得好累。坐在回廊里望着晴朗的天空,司空易想哭但是却没有眼泪了,从王水卿死去的那一天,从江雪竺不在见她的那一天,她的心就再也没有开心过。她也从此温和的笑着对待世人,若无其事,无悲无喜的看着世间万物。
但司空易那惆怅而张狂的笑却映在了华章王的心里,原本还怀疑真如林凡说的那样若是个河东狮就难办了,但今日一见美貌战神司空易的传言还真不假。但是谁又知道这却比河东狮难对付了多少倍。如今看来把这么一个难对付的角色赐婚于他也是有原因的。
“王爷,这将军这么没规矩,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回去的路上,林凡说道,虽然司空易不是什么母夜叉,但是野性难训啊。
“不用在意,她不是挺有意思的吗?”华章王淡淡的笑着说道。
“王爷,还没有嫁过去,她只带着身边的两人就把王府闹得天翻地覆,改日进了府,那还了得。”林凡想象过各种司空易的样子,奈何都不是。
“你以为她是那些养在深闺里的千金,她在苍原能独自面对十万雄兵,就可看出她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否则她身边也不会有那么多忠心的能人,别看她整日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却什么都看在眼里。听闻江湖上各大门派和她都有牵连。她的师父是堂堂的武林盟主,惹上这么一滩事不知是福还是祸。”华章王淡淡的说道,心里却想着:“娶了她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