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饿坏了,赶快吃吧。”杏花公子说完拉着司空易坐下,并不断的把菜夹在司空易的碗里,神情变得温柔。对司空易满是怜惜。
司空易有一瞬间觉得她根本不懂身边的杏花公子,是啊相识不久,又怎会那么快的了解一个人的全部,杏花公子曾经对她讲诉的过去,她对他抱着感同身受的难过,也把他当成能谈论心事的朋友,但是她不明不白的就从新州来带了这个地方,只怕时光已经过去好久了吧,她对眼前的人不知要用什么样的身份来面对,是曾经的救命恩人,还是朋友,应该还是朋友的吧,她想。
她在各种交杂的心情中吃完了那顿饭,看司空易都吃完了他夹的菜,杏花公子显得十分的高兴。
“杏花公子,你能告诉我,我是怎么来道这里的吗?”司空易放下手中的碗筷说道。
“舞瞳,你与我真的就那么疏远吗?你都不愿叫我的名字吗?”杏花公子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一脸落寞的问。
“盖大哥。”司空易笑着道。杏花公子闻言虽然还是不如他所愿,但是还是笑了。
“那晚,你喝醉了,我趁机把你带出了王府,因为怕你醒来,所以把你迷晕带到了这里。”盖渊站起来背对着司空易,看着远方淡淡的说道,对于红楚歌的举动却只字未提。司空易听后也并没有觉得大惊小怪只是淡淡的问道:“过去多久了。”
“我们前两天刚到这里,过去有半月有余了吧,这里的杏花开得正好,只怕过几日就要凋谢了。”盖渊语气平静,但听起来却显得十分的伤感。
“放我走吧。”司空易走到盖渊的身旁淡淡的说道,盖渊闻言身形一顿,颤抖的拳头紧握,但还是侧头微笑的看着司空易说道:“舞瞳,难道就那么讨厌和我在一起。”
“你把我带走,想必华章王已经到了这里,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你还是放我走吧。”司空易看着远方淡淡的道。其实以她的武功想要走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只是她想让杏花公子心甘情愿的放她走。
“如果,你只是怕华章王打进来给我带来麻烦,那我不怕,只要你愿意嫁给我,那怕是千军万马我也不在乎。”盖渊欣喜的抓着司空易的肩膀说道。
“我不愿意。”司空易看着盖渊的眼睛,平静的说道,她的眼睛里看不见犹豫,是毫无波澜的平静。
“为什么。”盖渊语气悲凉的问。
“没有缘由。”司空易淡淡的说,盖渊闻言抓着司空易的手慢慢的抽了回来,落寞的说道:“你明明不喜欢华章王那小子啊。”
“是。”司空易道。
“哈哈,你不要说是因为皇上那道圣旨,如果你不愿意,那道圣旨又算什么,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杀了华章王可以杀了皇上。”盖渊情绪激动的说道,他悲凉的笑着,声音带着几分张狂,司空易听后惊道:“去杀华章王的杀手,是你派去的。”
“对,是我,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你能在我身边。”盖渊看着司空易声音变得温和起来。
“我要前往新州时,你的突然出现也是为了阻止我去新州。”司空易淡淡的问。
“对,那时我请孔雀楼的杀手去刺杀华章王,没有得手,而你想前往新州,于是我就出现在了洛州理由是给南溪道贺,想留在洛州看看腊八粥节的赛马大会,其实都是假的,你嫁往新州的路上,突然遇袭,那些人也是我请去的杀手。”盖渊松开司空易毫无隐晦的说道。
“盖大哥,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这么做?”司空易看着盖渊说道。
“那江雪竺又有什么值得你为了他这样。”盖渊也是看着司空易那深潭般的眼睛反问道。司空易闻言平静得眼眸一阵沉痛,是啊为什么。
“你说啊,他有什么值得你这么日渐消瘦,落寞伤怀,他就是一个正派得近乎于迂腐的人,他被世俗和道德牵绊所以你们才爱的如此艰难,当初他以为你是男儿所以被世俗的眼光所累,而知道你是女子后,却因为一道圣旨把你拒之门外。若他能够开明一点你们早就在一起了,你为什么还如此放不下,他对你是很在意,但是他永远也看不破哪层道德的束缚。”盖渊使劲的摇晃着司空易那瘦弱的肩膀,眼睛因为激动而泛红大声的说着。
司空易任他摇晃,只是喃喃的道:“他不是这样的。”可是平静无波的眼眸却是满满的哀痛,她又何其知道是为了什么,若是她知道为什么又何须这样心痛难当,早就了断了。
盖渊看见司空易无神的眼中隐藏的无尽悲凉,心中一痛。
“对不起,舞瞳,我不该这样对你说话,你别怪我。”盖渊说着把司空易揽入怀里,他多想永远把她抱在怀里,哪怕是不折手段。
司空易迷茫的看着远处坠落的夕阳,她只觉得好累,累得再也不想起来,渐渐的沉睡在盖渊的怀里。
“难道,要我永远用迷药这样下三烂的手段,你才能在我怀里安静的睡去。”盖渊看着司空易沉睡的脸时落寞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