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倾力一画为公主
宫宴摆在御花园里,园中百花盛开,金秋时节,**开得十分的繁复。皇宫里向来是奢华无比,金碧辉煌。
司空易一路走来,惹来无数宫女的侧目,身边的大臣也对司空易搭讪行礼,奈何她自己一个都不认识,只能微笑回礼,把这麻烦的人全扔给司空剑,她便独自走开了。寻了位置坐下,身边说话的人嗡嗡作响。比战场上千军万马的嘶吼还要闹心。
“皇上驾到。”太监扬声一唱,这才安静下来,对皇上行了礼,才一一坐下来,司空易与霍羽坐在一旁。才稍微觉得好点。
都坐定后,一群衣袂蹁跹,娉娉婷婷的宫娥才端着各色金银器具一一摆在小几上。席间香风环绕,宫娥们长得如花似玉。肤脂粉黛,酒色俱佳。司空易有点迷醉的错觉,看着眼前的东西,就仿佛产生幻觉一般。
“各位爱卿,朕敬你们一杯。”大臣纷纷举杯掩面喝了酒,齐齐谢过皇上,司空易谢来谢去头都晕了。推杯换盏见,席间已飘来一群衣带翻飞的舞女,丝竹笙笙,琴箫齐奏,一副觥筹交错,君臣和乐的太平盛世盛景。皇上坐在上首,身边的女子似乎就是皇后了,一身庄重典雅,奢华高贵的黄色宫服,坐在那里微笑的看着底下的人,谈笑间温婉贤德,举手投足都是高贵大气。而其余顺着排下来的妃子就各有千秋了,清丽的,可人的,妖娆的,妩媚的,一眼瞧去,眼花缭乱。
司空易喝着酒,淡淡的看着眼前跳舞的一群女子,突然透过片片飞舞的衣袖,司空易见茱萸公主坐在对面,正杏眼圆睁的怒视司空易。
“霍大哥,这下如何是好。”司空易低声问旁边的霍羽。
“何事啊?”霍羽疑惑的问。
“公主啊。”司空易忙道。霍羽抬头看过去,就见茱萸公主坐着,也不吃也不喝,只是怒视着司空易。
“大事不妙。”霍羽也担忧的说道。
“那我跑吧,皇上问的话,就说我病了。”司空易说着就站起来向溜掉,但是却被皇上看见了。
“司空将军,你为朕和天下百姓平定北方,功不可没,朕敬你一杯。”司空一听看来是跑不了了,只好陪著笑喝了。一些大臣的公子还在四处搜寻所谓司空易,但是因人太多,又有宫女在席间来回穿梭斟酒,实在没看出传说中的司空易是谁。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看向了站起来想跑的司空易。许多人都以为能在战场上厮杀的女子必定是五大三粗的母夜叉,可如今看来却不尽然。在司空易班师回朝的那天,美貌战神司空易就传遍了洛州。
今日的司空易穿着黑色的袍子,因为除了袍子她实在不知道穿什么更加舒适得体了。她那黑色长袍上绣了了金色纹路,看起来十分神秘。腰间用碧玉色的带子束起,纤弱修长的身姿,一头黑发仅用一根碧绿玉簪束着,长袍的领口是略有硬度的竖领,将眉目如画的脸包围。袖口呈马蹄形用金线绣了花纹,纤纤十指不像其他千金那般白皙嫩滑,但眼波流转间波澜不惊。许多人看得惊了。
“传闻司空将军英俊潇洒,今日一见果真传言非虚。”一个年轻的白面公子站起来对司空易拱手说道。
“多谢公子夸奖,只是传言罢了。”司空易微笑着回道。
“现在洛州城内,都盛行喝一种叫‘红颜殇’的酒,听酒坊的人说这酒的名字还是将军起的。看来司空将军也是性情中人。”白面公子身旁的另一个文弱男子说道。闻言司空易才想起离开洛州时安置子在哪宅子里的那些人,没想到她只是随便说说,这酒还真就叫‘红颜殇’了。
“公子秒赞了,都是大家抬爱。”司空易不想多说话,奈何这人就像话匣子。
“哪里,而且有人为将军赋了一首诗,这诗从说书先生口中说出,顿时风靡洛州城。这首诗是这么写的:北望苍茫女儿行,烈马江山弓满引。披甲一抒男儿志,横扫漠北天下定。”那文弱男子摇头晃脑的说道,司空易心想这只怕是个书呆子。
“这洛州何时多了这么多公子,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司空易小声的对霍羽说道。
“你在少林寺长大,刚回洛州不久,就去打仗了,你不认识也不奇怪。刚才说话的那位就是户部侍郎司马大人的公子司马衷,去年刚中了秀才。他旁边的白面公子是黄大人的公子黄申”霍羽说道,司空易听后点点头。对那吟诗的公子司马衷也只是礼貌的一笑。司空易回头看看皇上那边,幸好隔得远没听见,否则不知道会生出什么样的猜疑。皇上在一群老臣的恭维声里显得飘飘然,对这边的事也不太留心。可是公主不乐意了,直指司空易道:“司空易,个个都说你文武双全,琴棋书画自然不在话下,那你就给大家展示展示。”公主说完,其余人也是纷纷附和。
“这个时候,你只要给足了公主面子,那她的气自然就消了。”霍羽小声在司空易耳边说道。
“谢霍大哥提醒。”司空易说着。站起来笑着对茱萸公主说道:“请公主恕罪,琴棋书画微臣还真不会,这话也不知道是谁说的。”
“洛州城里的百姓把你都捧上天了,人人都在说,你又何必自谦。”茱萸公主面虽然生气,但是心中还是不太计较了。
“那些都是误传,微臣真的不会,请恕微臣愚笨。”司空易道。
“诶,司空将军这话就谦虚了,我可听闻司空老将军为将军请了江湖中的画师,教授将军书画的。”那个叫司马衷的秀才突然说道,席上的人都看出来了,这公主是故意为难司空易,但他偏偏看不清形势。只见旁边的黄申轻轻的推了他一下。本来公主有好转的脸色一下子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