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时候恐怕死的是你。”叶千红得意的说道。画上邪听后妖异的眼睛眯着,危险的看着叶千红。“你若不信就算了,他手下的大将就是好几位,打下古原、亍西、迭水可谓是毫不费力,但是他手下还有两位军师。而这一次对付你的不止是司空易还有王水卿和封鸣。哈哈哈哈哈哈”叶千红说完大笑着。“所以你需要我,因为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希望司空易死。”叶千红冷冷的说完转身走了,画上邪也没拦他,只是苍白的脸更加诡异。
七月十三日夜,司空易、王水卿和封鸣在军营的大帐内,烛火摇曳,三人秉烛而谈直至深夜。
封鸣告辞出了营帐就在不远处遇见了叶千红,叶千红笑盈盈的走到封鸣的面前说道:“道长辛苦了,不如小女子请道长喝一杯。”封鸣听叶千红的话后一愣,警惕的看着叶千红,然后不耐烦的走开了。
“道长,若是这一仗打赢了,等你们班师回朝的那一天,司空易可就凌驾于霍羽之上了,到那时你的出头之日恐怕又要等个好多年,但现在看道长的年纪只怕等不到哪一天了。”封鸣走后,身后却传来了叶千红的声音,封鸣听后身形一顿。叶千红说的话无疑就是他心中所想,只是被人这样明明白白的看穿,他就十分不愿意了。于是愤怒的对叶千红说道:“姑娘说这话贫道听不懂,告辞。”说完就走了。叶千红见此也不生气,看着渐渐远去的封鸣只是笑道:“我会等着道长的。”
司空易和王水卿则在军营里喝着茶。
“打完这一仗,就可以回去了,没想到这仗一打就是一年多。”司空易感慨的说道。
“其实一年也不算长,弹指之间就过去了。”王水卿笑道。
“也是,比起漫漫人生是很短暂了。”司空易笑道。
“若是回去了,你有什么打算?”王水卿问,其实他有那么一刻是想问司空易是不是女儿身,若是的话可不可以跟他走。因为他觉得再不问似乎就没有机会了。王水卿曾经跟踪诸葛神堇到过医馆,那些药都是给女人调理身子用的。是与不是其实他早已心中有数,而且一问便知,只是话一旦问了,也许一却都变了,所以他选择沉默。
“自然是逍遥自在的过日子了。”司空易理所当然的答道。
“是不是娶了公主当你的逍遥驸马。”王水卿略带伤感又有几分试探的说道。
“那什么驸马听着就恼火,公主我是不会娶的。”司空易一听就十分气愤的说道,一旁的王水卿微微笑着。也许这就是他要的答案,但是得到了又如何。
“老王,你回去后要什么官职,我跟那皇帝说,如果看上那家姑娘,我抢都帮你抢过来。”司空易又欣喜的问道。
“我也只想回万佛山当个逍遥自在的土匪,至于姑娘嘛,强扭的瓜不甜。”王水卿说着就独自走出了营帐。司空易看着离开的王水卿则是一脸的不悦。
七月十四日,黄昏,司空易带领五万兵马将苍原围的水泄不通。东西南北四门分别由司空易东门、诸葛神堇西门、霍羽南门、南溪和南笛北门带兵驻守在外。王水卿和封鸣在城外以整个苍原为主阵布下了阴兵大阵。
经封鸣的吩咐东西南北四门外分别上插上招魂幡旗,东门外插满了青色的招魂幡旗,西门为白色,南门为红,北门为黑。片刻之间苍原城外被各色经幡包围,大风吹过烈烈作响。
“中间的黄色招魂幡需插在苍原城的正中,以作为大阵的阵眼,我们布阵以整个苍原为阵,但是现在画上邪在苍原,就算我们插上了招魂幡,他肯定也会破坏的。”封鸣站在司空易的面前说道。
“我去坐镇中央。”司空易刚想说话,身边的江雪竺就说道。
“江盟主武功高强,坐镇中央一定是胜券在握,但是不是现在,女为阴男为阳,招魂时要的就是阴气大盛,所以大将军才会选择在七月十四鬼门大开之时,因此阵中如果是女人坐镇,阴气更胜,如果阳气太刚便压制了阴魂。等大战结束需要压制招来的魂魄时,中央就需要强大的阳刚之气。”听封鸣这样说,司空易心里一跳,若是她自己去,那无疑是告诉封鸣,她就是女人,如果不去在哪里去找个武功谋略都能坐守阵中的人。正在思考之际,不知何时跟来的叶千红开口道:“如果大将军信得过我,不妨让我试一试。”司空易回头看着叶千红,看着她司空易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大战在即,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而廖小烟和修鱼若水都已经离开了,她看向江雪竺,江雪竺对她点点头,既然江雪竺能信任的人,那只好让叶千红去了。
“能得叶姑娘帮助,那实在是苍原大军的荣幸。”司空易说完看向封鸣。封鸣从身边拿出了一支黄色的招魂幡大旗递给叶千红。
“姑娘到城中的中心最高点插上就可以了,但你需在一旁护着,不能让他倒了,也不能让人把它拔了或者折断了。”叶千红接过封鸣手中的黄色招魂幡,眼里闪过一丝的得意。
封鸣在城外不远处的山头设下了祭坛,他在祭坛前焚香叩拜,一身青色道袍看起来仙风道骨,白色的拂尘在他手中挥动,右手指头不断的掐指,口中念念有词。司空易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所谓的阴兵典在她手里就是天书,什么都看不懂,但是只要别人会,她只需掌握全局就好了。
正思索之际,之前晴朗的黄昏突然黑云压城,狂风肆虐。封鸣设祭坛的山头的天空,乌云盘旋,狂风横扫,天地之间风起云涌,飞沙走石,招魂幡在风里烈烈作响,仿佛一些来自地狱的阴魂发出的怒吼。司空易身后站着千军万马,被狂风吹得东摇西摆,但看前面一身黑色袍子的司空易站在风里岿然不动。任凭大风吹起他的黑袍长发,那一刻所有人就像看见了一个不败的神,一个神秘而又遥远的神,江雪竺站在他的旁边,静静的看着司空易,也许就这样也是一种生死不离的沉默的约定。
狂风渐渐的平息,只是黑色的云仿佛压在苍原上空,天地间变成了灰白色,然后天空中飘起了雪花,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而降,所有士兵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只有司空易在大雪飘扬的天空下静静的等待。
“下雪了,下雪了,真是奇怪现在是七月就下雪了。”一些士兵疑惑而又惊恐的说着。司空易回头道:“就地安营扎寨,不得多言。”听闻司空易那掷地有声威严的命令,所有人都不敢在多言,就在此扎营生火造饭。
这一夜的雪很大,飘飘扬扬的,所有人都怀着不解和疑惑。霍羽、诸葛神堇、南溪南笛虽是不解,但依旧遵守命令守在城外,看着飘落的雪花。
叶千红把黄色的幡插在了城中的房顶上,那是苍原最高的楼。然后她到了画上邪的面前。笑得十分的妖艳十分得意。
“我就说,想要杀了司空易,你不能缺少我。”叶千红摸着画上邪那苍白的脸说道,看着画上邪的脸他不禁想起了江雪竺,眼前的这张脸怎么能和那张脸相比,江雪竺那样的人只怕是世间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没有你,我照样能杀了他。”画上邪笑着说道。
“如果没有你,他连这个阵都难以完成,你以为我还要感谢你吗?”画上邪冷冷的道。
“不,我不过是封鸣故意安排进来的。如果没有我。来的可就是江盟主了,你对付他恐怕要吃力得多。”叶千红笑着道。
“哈哈哈,你也不过是封鸣的一颗棋子,你信不信,这个阵眼的确是需要女人,而你恰好就是。”画上邪捏着手中的花朵慢慢的说道,叶千红听后脸色一白,道:“如今我在阵里,我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若是在关键时刻,我把黄色的旗子拔了,那他们会发生什么事就是我说了算。”叶千红狠狠的说道。
“哈哈,那我等你的好消息。”画上邪笑着离开了,只留身后叶千红一脸的阴狠。而门外却有一个影子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