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请前辈收我为徒。”南笛突然跪在老人面前,老人见状似乎早已料到,微微的笑着。而一旁的小男孩则是一脸欣喜。
“爷爷,既然他是小易哥哥身边的人,那你就收下他吧,以后也有人陪我了。”男孩道。
“呵呵,我老了,今日倒是遇见一个对胃口的,看性情也是不错。”野鹤老人道。心中不免想起了以前遇见的司空易。但是像司空易那样的人只能惋惜了。
“野鹤老人就这样把你收下了。”听着南笛说话的司空易惊喜的问道。
“嗯,”南笛点头道。
“野鹤老人的一曲‘山河碎’弹尽世间繁华,浮生起落,乱世纷争,风云迭起,真可谓是千古绝唱。”司空易想起老人所弹之曲时不禁感慨道。她虽然只在雪山上听过一次,但是那样磅礴的琴音是毕生难忘。
“师父说那首曲子他就只在雪山上弹过一次,天下有幸能听见的只你一人而已。”南笛侧头看着司空易说道。
“啊,你跟随他游走漠北,难道都没再弹过。”司空易惊讶的问。
“没有。”南笛说着,语气颇有几分遗憾。
“诶,你是他老人家的徒弟,想必此生定能有机会听见,也不必遗憾。只是没想到那日在苍原遇见的卡布比居然是他老人家的孙子,他老人家最近可好。”司空易又问到。
“你说的对,师父是世外高人,性情淡泊,身体也康健。”南笛道。
“你既然拜了师,又回来做什么,你只需休书一封告知,我也会放你走的,而且南溪也可以跟你一起离开。”司空易疑惑的问。
“是我要回来的,等大哥你得胜的那一天,我就回去找师傅。”南笛说着脸色一阵难过。
“那你还来作什么,打仗你以为是儿戏,那是九死一生的事。”司空易顿时心中一怒吼道。这一吼牵扯到了伤口,疼痛让她的眉头一皱。
“大哥,你还是回去养伤吧,牵动了伤口可不好,这事过几日再说。”南笛说着。司空易听后不悦的瞥了南笛一眼。独自向营中走去,南笛撑着伞急忙追上去。心里边想:“若是看着你一个女人上阵,那全天下男儿都不要活了。”
杏花公子来时,司空易已在大帐内沉沉的睡去。她的脸色苍白,眉头紧皱,苍白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抓着被褥。南笛在一旁小心的守着。红楚歌见此忙上前摸摸司空易的额头,不热但却十分冰冷。
杏花公子的手指忙搭上司空易的手腕,刚触到司空易的脉搏,杏花公子就是一阵惊愕的看着红楚歌,满眼的震惊,刚要开口就被红楚歌打断了。
“杏花公子有什么要求只管说,我锦书堂绝不推辞。但是今日之事希望杏花公子保密。”红楚歌看着杏花公子的眼睛说道。杏花公子则是还没从惊异中回过神来,看着红楚歌怔怔的,不知道说什么。侧头看着沉睡中的司空易,那苍白的脸色却掩饰不住灵动飘逸的眉目,他的心里一动,回头对红楚歌说道:“锦书堂的宝贝那可是富可敌国,但是我还没想好要你的宝贝还是要求你做什么,等我那天想清楚了自然会说。”红楚歌听了他的话也没多想。点点头道:“那请杏花公子诊治吧。”
一旁的南笛脸色也看不出悲喜,只是淡淡的看着司空易。
“两处箭伤,伤口极深,经过包扎倒是不要紧,用我们杏花馆专治刀伤的续经回络丹过不了多久就能痊愈。”旁边的白青听说要用杏花馆那千金难求的丹药,心里也是一阵疑惑。那续经回络丹对别人杏花公子是从未用过。
“但是除了箭伤,她还中了毒。若不是她内力深厚强行压制了毒性,只怕早已没命了。”杏花公子说完,南笛和红楚歌皆是一惊,红楚歌的拳头紧握,指节泛白。愤怒的说道:“若是让我知道是谁下的毒手,我定将她碎尸万段。”
“这种毒是用上百种带毒的花炼制而成,此毒名为蝶恋花,在中州不多见。”杏花公子说完眉头紧皱。红楚歌忙问道:“那解药你有没有?”杏花公子摇摇头。红楚歌和南笛听后都是满脸的灰败。
“我要立即回万花谷配制解药。”杏花公子说着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红楚歌说道:“这是续经回络丹,可以内服也可磨成粉外敷在伤口上,我即刻回万花谷寻医典古籍找解毒之法。”杏花公子说完脸色焦急的带着白青走了。
“等一下。”红楚歌大声道。杏花公子回头看着红楚歌,红楚歌才艰难的开口问道:“若是没有解药,她能活多久?”问完后一脸希冀的看着杏花公子。
“我会尽力配制解药。”杏花公子说完便走了,红楚歌则是一脸颓丧的看着沉睡的司空易。南笛愤恨的道:“定是那个画上邪,只有他每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捏着花到处招摇,若是他下的毒,那解药肯定也在他那里。”红楚歌听后眼睛一亮。
“公子,公子。”正说话之际,诸葛神堇焦急的进到帐内,诸葛神堇满身都是泥水,一脸的狼狈,紧跟在身后的江雪竺王水卿也是同样如此,进账看见红楚歌站在里面,诸葛神堇狠狠的瞪了一眼红楚歌。见司空易睡着了,口气恶劣的问道:“我家公子她怎么样?”
“没事,休养一阵就好。”红楚歌说道,南笛奇怪的看了一眼说谎的红楚歌,也不好说什么。王水卿看见几人神色各异,既然无大碍那红楚歌为何一副死了人一样的死相,莫不是出了事,王水卿顿时觉得不好,侧头看着**的司空易,显然不太好受的样子。江雪竺诶着床沿坐下,静静的看着司空易。旁边的人每个都各怀心思,神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