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不怕还怕连累,你说说看。”廖小烟一脸无所谓的说着,廖苍山则是一脸黑气。
“其实是这样的,如今苍原正在打仗,但城中粮草不足,苍原又被画上邪带兵围住,粮草进不了城。所以想请总镖头押镖的由头,把粮草运进苍原。”
“话虽如此,但江湖中人与朝廷是素无瓜葛。况且运粮草又不是一两件轻拿轻放的东西,够十几万人吃的粮草肯定惹人注意,更不要说苍原,明白人一看即知。”廖苍山沉着的说道。
“的确如此。”江雪竺说道。
“那你们明知骗不过去,还让我们去送死。”廖苍山不悦的说道。“爹,万一那什么画上邪就是这么笨呢。”廖小烟说道。
“不,那画上邪不笨,此人心狠手辣,武功极高,而且还会一些古老的巫术。但只要两位肯答应帮忙,我们就一定会有办法。“江雪竺淡淡的说道。
“那照你这么说,你们已经有法子咯。”廖小烟说。而廖苍山则陷入了沉思,他暗想若真的如叶千红所说那阴兵典和干云剑在司空易手中,此次前去,司空易又要应付北罗的大军,又要应付这些江湖中人,自然是有心无力,若是等他打完仗回来,又滕出了一只手,想要见一见那传言中的干云剑就更难了,答应江雪竺还可以让江雪竺欠他一个人情,于是权衡再三,他便说道:“驱退异族,也是我们江湖中人的责任,那就听江公子安排,我淮南镖局一定鼎力相助。”
“哈哈,爹,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呢。”廖小烟高兴的说道。
“那就多谢前辈相助,还请前辈与小烟姑娘赶往祁门关外的南渡镇等候,到时会有人与你们会合,在下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江雪竺说完就走下了琼花楼。
“江公子慢走啊。”廖苍山说着若有所思的看着离开的江雪竺。而一旁的廖小烟却急了,追着江雪竺的脚步大喊道:“江公子,你还没收我为徒,你别急着走啊。”江雪竺听闻收徒脚下一顿。不由得想起了司空易,但是他还是施展轻功,几个起落已经无影无踪,只有廖小烟泄气的再琼花楼下直跺脚。
檀城外,萧纤子早已立马等候。看江雪竺踏马而来,急忙迎上去。
“江兄,你害我好等。”
“你从清风小榭就一直追我到此,到底有何目的。”江雪竺不悦的说道。
“诗曰:“新丰美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在下的目的就是与你想交个朋友。”萧纤子手执玉箫,来回踱步慢悠悠的说道。说得江雪竺一愣。心想他身边信任的朋友除了秦桑九诺和叶千红,似乎再也没有了。随即一笑道:“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好诗。既然萧公子如此看得起江某,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那真是大好事啊,江兄。如此我俩便结拜为异性兄弟如何,从此结伴而行快意江湖啊。”萧纤子愉快的说道。
“却之不恭”江雪竺也是一扫多日来的烦闷心情。
檀城外,一棵琼花树下。江雪竺和萧纤子歃血为盟结拜为异性兄弟,那棵高大的琼花树就是见证。
“江兄年方几何。”萧纤子问。
“我今年二十五。”
“我今年二十四,你比我年长,我应当尊称你一声大哥。”萧纤子说完就跪下说道“兄弟拜见大哥”。
“兄弟,你这是作什么,快起来。你我都是江湖中人,何必拘于这些虚礼。”江雪竺说着忙扶起地上的萧纤子。
“大哥说的在理。”说完两人相视一笑,策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