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违令者军法处置
北方依旧雪花飞舞,只是没有了寒冬时的凛冽,锐减了几分刺骨,多了几分清冷。
霍羽已经转醒,只是伤得太重仍旧不见好转,忽睡忽醒之间,他已命封鸣写了传往京城的战报,禀告皇上能把军权交由司空易,由司空易率军抵御画上邪,但是漠北十三鬼早已出发,战报只能由军中功夫较好的人送出。
“我看王军师功夫不错,就由他来送。”霍羽虚弱的说道。
“不行,老王得留在我身边”司空易坚决反对道。王水卿听司空易这样说,面上一喜。
“为何?”霍羽沉声问道。
“老王熟知怎样排兵布阵,他走了我犹如断了一臂。”司空易说道。王水卿脸色由喜转暗,他想原来只是为了能排兵布阵,但是如果能够抵得上他的一只臂膀,那又有什么关系。
“这战报又不是非要送,等我扫平北方,班师回朝那日,那皇帝老二要听多少老子给他一一道来。现在敌军随时会打过来,请示他有个屁用,等他发命令连苍原城都保不住,,难道你没听说过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司空易怒气冲冲的大骂道。
“放肆,皇上也是你能说三道四的,拉下去重大一百军棍。”霍羽一声大喝,帐外的士兵便把司空易拖了出去。
“大将军,不可啊,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可动摇军心啊。”王水卿听闻要打司空易急忙上前劝阻。
“王军师说的不错,大将军三思啊”封鸣也忙劝道。
“霍大将军,你就饶了司空大哥吧,我们两兄弟愿前往洛州送去战报。”南溪南笛忙说道。霍羽看了看二人。沉思了片刻说道:“好,你二人速速前去,一百军棍先免去一半,另一半是治你对皇上的大不敬之罪,还有就是大军来犯,你竟然私自出城,其罪当斩。若北方不平,回去以后让皇上一并发落,全部都下去。若谁再为他求情,一并受罚,违令者军法处置。”霍羽吼完,脸色一阵苍白。听着帐外此起彼落的军棍声,眉头紧皱。心想:“若是不罚你如何服众,况且对皇上不敬,若有心人听去,你连命都不保。”帐内人人都一声不吭,王水卿脸色难看,拳头紧握。封鸣一脸的无所谓。帐外只闻军棍打下的声音,平时大呼小叫的司空易却如同哑了一般,一声不吭。直到声音停止是霍羽才微微松了口气,南溪南笛两兄弟和王水卿则是慌忙冲出帐外。
看见趴在长上的司空易一脸怒火,南溪大喊道:“大哥,你没事吧?”王水卿边扶起司空易边担忧的问:“怎么样”?
“怎么样,你来试一试?”司空易斜眼看着他道。
“进帐,我给你上药。”王水卿说着扶司空易进了营帐。南溪南笛则是看看司空易再看看手中的信,牵过马朝苍原城外而去。
“你把药拿来,我自己上”。司空易说道。
“我帮你。”王水卿道。
“这点伤算个屁,老子自己来。”司空易说完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军帐。
走进军帐的司空易突然觉得腹部一阵疼痛,她顿时紧皱眉头大感不妙,大骂道“他奶奶的,真是祸不单行。女人还真是麻烦,每次都疼。”王水卿在外面听见他的骂声,忙跑进来问道:“小易,你说什么,哪点有女人,还有那哪儿痛,我去给你抓药请大夫。”司空易屁股火辣辣的疼,腹部也锥心的疼,让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爬也不是,额头因为疼痛大颗大颗的冷汗直往外冒。心头十分恼怒。于是大骂王水卿“**给老子滚出去。”
王水卿看着他额头的汗珠和因疼痛而紧皱的眉头,又听他如此愤怒,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犹如一头狮子的司空易,于是担心的说道:“我去给你熬药,你等会儿。”说完急冲冲的去了。
司空易强撑着上了药,火辣辣的疼痛感终于减轻了许多,但是腹部的疼痛依然,于是大吼道:“诸葛神堇,你再不来,老子上少林把你剐了。”吼完便趴在**昏昏迷迷的睡了过去。王水卿端着汤药来时,司空易已经睡着了,睡梦中她好似十分痛苦,手紧紧的抓着被褥,指节泛白,额头仍旧冒着汗珠。嘴里一直恨恨的喊着“诸葛神堇”。王水卿用帕子不断的帮他擦着汗。汤药也喂不进去,现在的司空易哪里还是平时霸道蛮横的样子,简直就是毫无缚鸡之力,随便一个普通人都能将她杀了。虚弱得犹如随时会死去。王水卿看着她如此痛苦,心里恨透了霍羽,下如此毒手。于是气愤的直奔霍羽的营帐,但转念想到霍羽也是要死不活的样子,现在找他岂不是趁人之危,还是算了。看着帐外的侍卫,才想到平时跟在司空易身边的小厮小貉,自家公子被打了趴在**了,他居然不来照顾,于是招手让一个侍卫去寻。等一会儿侍卫来报说,小貉在前些天的大战中受伤了,躺在**也下不来了。王水卿突然之间觉得仿佛身边空****的。便又回到营内看着沉睡的司空易。
夜里,非常的安静,微风吹来,有一丝春天的气息。王水卿站在帐外静静的看着天空。
霍羽再次醒来时,封鸣正在他身旁,旁边还坐着阎景川和马亭将军。
“两位将军受了伤怎么不回去好好休养?”霍羽忙挣扎着起身道。封鸣见状上前扶他坐起,才说道:“回禀大将军,近日来,苍原城陆续来了大批的武林人士,现在正值两军对战。两位将军怕生出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就想有所准备,以防万一。”
“既然如此,派人暗中打探,我军现在伤亡惨重,万事都要小心。这件事就麻烦两位将军了。只是两位将军也负了伤,怕是力不从心,不如让司空将军去查探。”霍羽虚弱的说道。
“我们的都是皮外伤,不碍事,况且司空将军今日刚被打了五十军棍,只怕更严重。”阎景川和马亭说道。
“也是,那就有劳两位诸事注意。”霍羽说道。
深夜时分,月已西斜,天地间陷入一片朦胧的黑暗,只见苍原城中几个黑影正快速的靠近军营,看脚步定是轻功卓绝,所以轻易的避开了侍卫的眼线,钻进了营帐。偌大的军营只有司空易的营帐还亮着微弱的灯光,在寂静的夜里显得非常凄清,司空易仍在沉睡,脸色苍白,表情像在承受极大的疼痛。王水卿也爬在床沿上睡着了。微微的烛光摇曳不定,突然从帐外闪进一个黑色人影,那人身材魁梧,身形高大,步履稳健,蒙着面。手里握一把雪亮的长剑,看司空易和王水卿睡着了,便缓步走向床边,举起剑就要刺向司空易。司空易因身体疼痛,所以睡得极不安稳,突然觉察有杀气逼近,猛然睁眼看见一把利剑像自己刺来,正要躲避,这时趴在床沿的王水卿也猛然惊醒,看见刺向司空易的剑,恍然间劈出一掌,打在黑衣人的手腕上,黑衣人不妨王水卿会醒,后退数步,捡起地上的剑杀向王水卿,王水卿展开手中的白骨扇,迎上去,剑扇相碰发出低微的骨响。两人打斗间,引来了巡逻的侍卫,也引来了进入其他营帐黑衣人,四五个黑衣人瞬间杀如司空易帐内,只杀向坐在**虚弱的司空易,王水卿一看,四五个黑衣人杀向司空易,顿时大惊失色,司空易见状正要拔出干云剑,霎时只听兵器相接的碰撞声,接着是利剑划破皮肉的声音和黑衣人的惨叫,再定睛一看,司空易面前不知何时稳稳当当的站了一个人,此人身高七尺,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劲装,外罩一黑色斗篷,手握一柄黑亮长剑,眉目如画、面色冷峻,眼神凌厉的扫视地上的众人。王水卿见司空易无碍,于是手中的扇子几个翻飞迫使黑衣人连退数步,黑衣人眼看不能得手,几人互递眼色在大批侍卫赶来之前纷纷遁走。
王水卿看着那劲装男子,忙拱手道“多谢公子出手相助。”
司空易看着眼前的人,却是满眼怒火,要不是因疼痛,眼前的人早已被她千刀万剐了。
“公子,卑职来迟,还请公子见谅。”男子单膝跪地在司空易面前,低着头说道。
“感情你们认识啊?”王水卿惊疑的说道。
司空易冷冷的看着他,不发一言。因腹部疼痛而用手紧紧的捂住肚子,脸色苍白。王水卿见他难受,忙上前道“你一直不醒,药都凉了,你等等,我去热一下。”
“公子,把药方给我,我去抓药”那男子抬头看司空易捂着肚子,急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