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衙门把抓去的人要回来,你们去帮我查查那帮乞丐是谁指使来的。这事一定和围剿山贼的事脱不了干系,”司空易说道。又问道;“那现在大家都在什么地方落脚。”
“大家都在宅子外面搭了简单的棚子。”南笛说道。
“让大家先委屈一下,明日我想个法子,今晚我不回去了,就在这里。”司空易说完就要睡去。
“大哥,你还是回去吧,在这破庙怎么睡啊,”南笛说道。
“我回去就出不来了,家里请了一尊佛。”司空易恨恨的说道。
“大哥,你在寺里当了八年的和尚难道没有每日烧香拜佛,以至于惹怒了佛祖,佛祖现在来为难你了?”南溪一脸严肃的问,司空易大喝道:“屁的佛祖”。说完倒头就睡。
南笛看他就这样在破庙里睡去,又和南溪在外面拾来些干柴,把火烧旺。又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盖在司空易的身上。
“南笛,你还怕大哥一个爷们冻坏了不成。”南溪奇怪的问道。而南笛只是笑了笑,便不再说话。
第二日,天刚亮,洛北街衙门外的鼓就被人敲得震耳欲聋,声音响彻洛州城的上空,不知情的还以为谁有莫大的冤情要昭雪于朗朗晴空的早晨。衙门的吴大人吴林胜衣冠不整一脸睡意的坐在堂上,黑着脸看着司空易,惊堂木使命一摔,像是拍在站在堂下这个扰人清梦的人身上一样快意,接着爆喝一声。“堂下所站何人,见了本官为何还不下跪。”
“大人,我是来要人的,不是来伸冤的,麻烦大人把我的人放了吧。”司空易不卑不亢的说道。
“大胆刁民,大清早击鼓喊冤,如今见了本官不跪,还来本官这里要人,是不是活腻了,来人杖责三十”吴林胜怒喝道。睡眼惺忪的吴大人似乎是没看清堂下站着的是司空易。
“你这狗官,不仅胡乱抓人,还收受贿赂,现在还胡乱打人,小心我告你,把你的乌纱给摘了。”司空易说道。
“你这刁民,竟然污蔑本官,把他给我抓起来。”吴林胜愤怒的喝道。一干捕快衙役接令就欲来抓司空易。
“慢着,谁敢抓我,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司空易说完举起了手中的令牌。
“司空剑的令牌怎么会在你手中,你是谁?”老头吃惊的问,这才站起身来揉揉眼睛看向司空易,才看清是那惹不起的祖宗,都传这将军府的公子是出了名的惹不起,看来果然不假。
“本公子正是司空大将军的公子,你们前几日抓的人都是我将军府的人,赶紧给我放了。如若不放,我到皇上哪儿告你无罪乱抓人。”司空易冷冷的说道。
“他们私占民宅,就该抓,你们将军府没有被牵连就是万幸了,念在你年少不懂事,赶紧走吧。”吴林胜口气不懈的说道。
“你不要以为我爹这几次没有攻下万佛山那几个毛贼,皇上有点不高兴,你们就可以跳起来,在这天子脚下你若不是有靠山支持,给你一百个胆子你也不敢抓人,更何况那宅子本来就没有主人,你没有证据证明我手下的人强占民宅,如今我也可以告你强占民宅。还指使乞丐砸烂老百姓的东西,故意扰民。”司空易淡淡的说道。
“你、你、你无凭无据想污蔑本官。”吴林胜慌忙说道。
“吴大人赶紧放人吧。再不放,无凭无据抓人的可就是你了,”司空易冷声说道。
“你、你、你等着,本官找到证据,连你一起抓,来人把人放了。”吴林胜说道。
“我随时恭候大人的大驾。”司空易说完转身走出了衙门。
衙门外南溪和南笛等在外面,见司空易出来,忙急切的问道。
“大哥,怎么样了,他们放出来了吗,”
“已经放了,你们暂时带大家搬进去住下,他们找不到证据暂时不会再去闹事,等我们的事成了之后,那宅子就是大伙的了,”司空易说道。
“那我们何时动手,”南溪问道。
“我今晚会和父亲商量,如果他同意,你们就今晚在破庙等我,到时大家一起商讨计策,端午节一过,立马进军万佛山。”司空易说。
“那如果你父亲不同意怎么办?”南笛幽幽的问。用一种迷惘的眼神看着司空易。
“如果不同意,我会派小猎豹通知你们,我再另想办法。”司空易说完转身离开了。只剩下一脸幽怨的南笛和看着南笛一脸疑惑的南溪。
“南笛,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不对劲啊,”南溪问道。
“没有啊。”南笛笑着说道。
“还没有,我怎么看见你看司空公子的眼神就像一个深闺里的怨妇,”南溪一语如晴天霹雳把南笛砸的毫无还手之力,
“诶,南溪才下山几天,就知道什么是深闺怨妇了,说,你背着我都干了什么?”南笛一语把南溪说得三魂七魄都没了,赶紧溜了。
“嘿嘿,跟我斗,你还差得远,”南笛一招得手奸笑着看南溪离去的身影,回头看司空易离去的方向马上又幽怨起来。就这样一面奸笑一面幽怨的去了。
司空易回到将军府时,就看见那尊无悲无喜的佛站在他回房间的走廊里,横尸一样横着,让司空易是进退两难,生死难猜。
“师傅,今天是端午节,街上可热闹了,你怎么不出去走走啊”司空易笑嘻嘻的问。
“现在天都刚亮,街上怎么会热闹。你不是刚回来吗,你不知道啊?”江雪竺一脸淡然又是讽刺的说道。
“我怎么会知道,”司空易见他脸上的讽刺,本来笑着的脸立马觉得被人掴了一巴掌那样火辣辣的烧得难受。淡淡的丢下一句话便走了。经过江雪竺身边时故意恨恨的撞在了他的胳膊上。
江雪竺见他冷冷的离去,自觉对他说话的口气太过了,心里也不自然的郁闷起来。他自己也觉得和他相处一月,司空易虽然懒惰一点,混混一点,不懂事一点,其他也没有什么不好。他也觉得硬逼一个年少爱玩的少年去学书画总有点别扭,那有男孩子家还请人教授书画之类的东西,或许将军是想借此来收敛一下他的野性。
本来是端午佳节,若是以往司空易必定是爬树翻墙遁走得无影无踪,但是今日却回到房间便在没有动静。让府里的下人以为这妖被将军请来的那尊佛给收了。实则跟被收了也差不多,司空易被江雪竺的那讽刺的一笑弄得满脑子的火气无处发泄。独自在房间徘徊来徜徉去。最后冥思苦想硬是让他想得一个空前绝后一举数得的办法,于是在房间里放声大笑,这可把门外干活的下人给吓惨了,都想这妖都被收了还发出如此骇人的笑声,法力有超过佛祖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