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跑,这次我把你解决了,就不用跑了,”话刚说完,已经翻身抬腿踢向江雪竺。:“去死吧,”
司空易那一脚踢过去,气势如虹,势不可挡。若是踢中,不断腿也是内伤,但是江雪竺却轻而一举的就避过去了,这让司空易更加恼火,接着又是几脚,逼得江雪竺连连后退,却只是躲避,不还手。打了许久司空易见江雪竺只是躲避,便停手作罢了。
“罢了,我跑不过你,打又赖不过你,我跟你回去。”说完转身走了。其实不是打不过,只是她不想跟他像猫捉老鼠一样毫无意思。
江雪竺见此,冷着脸也走了。
司空易回到府上时月亮都已经出来了,早上只知道逃跑,却不知她已经跑出去不知多远,回来时才发现回家的路如此遥远,没吃的,没有马,只好走路回洛州城。平日里骑马飞奔的路途越走越觉得长路漫漫。而那所谓的师傅江雪竺早就不知所踪,回到府上时才发现,人家早已回来了,可恨可气。
虽然可恨,但司空易还是没在逃跑,而是第二天便跟着江雪竺学习书画,她苦思一夜,觉得什么都败在江雪竺手上,唯一的办法就是跟江雪竺学习,等哪天她超过江雪竺时再恩将仇报以雪今日之耻。于是乎第二天便死心塌地的跟在江雪竺身边。
一开始只是教授武功,司空易每天与江雪竺在洛北街外的竹林中练武,那时的日子平平淡淡的。司空易内功深厚,又在少林练了八年的剑。而江雪竺又是以剑术驰名天下,他的剑已练得剑随心动,心到剑到。所以已经是没有招式可言,所以他也就教司空易一些剑术的驾驭和要领。
“师傅,我觉得我的武功已经算是高手了,为什么打不过你?”司空易故意问道。
“你能胜过我,那我还是你师傅吗。”江雪竺冷冷的说道。心里却想若是他与司空易真正的打一场的话输赢还是个未知。
“师傅,你长得如此好看,却怎么总是冷冰冰的,我又没欠你什么。”司空易边练剑边说。
江雪竺一愣,随即不在说话。但又问道:“你的武功我看除了伯父传授的内家武功,还带有别派的心法。谁教你的?”
“是佛家的菩提心经,是虚衍师父传授的还有少林寺哪位隐世在后山竹林的虚流大师。想不到师傅这么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司空易说完看向江雪竺”。
“你是虚衍大师的徒弟?”江雪竺语气惊疑的问。
“是啊,虚衍大师和虚流大师都是不仅武功高强而且通透世外,看尽人间百态的高人”司空易说着眼眸也变得空灵,随即又问江雪竺。
“师傅,听说你是武林盟主,那你肯定统帅天下武林中人,你给我说说江湖中的故事传奇啊。”司空易说。
江雪竺还这次不理他了,只是看着竹林中飘飞的落叶,陷入了沉思。“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可是读过评书先生呕心沥血的用尽毕生所作的江湖事多录的。多少还是了解一些事的,比如说当今天下武林,师傅你是盟主,那还有各大门派的掌门人,那是相当多的英雄豪杰,其中盟主门下的号称女诸葛的叶千红就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不但武功了得,人长得倾国倾城毙了月休了花的,更神的是她的聪明计谋当今天下无人能敌,生活在佳丽三千的后宫最适合不过。还有师傅的得力帮手秦桑九诺,一把长剑刷的淋漓尽致,是难得的高手,在江湖上恐怕没有几人能胜他。
司空易说完收了剑就走了。“师傅,我累了,我回府了。”
江雪竺听他说起江湖事时如此轻描淡写的谈论,突然觉得眼前的司空易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纨绔的公子哥。
时间似水,年华如流,转眼已过了两月,司空易不再学武,她说不学了,改学书画,武在平时也是可以练的。江雪竺和她相处月余,对她的态度也有了改变,不再冷眼相对。
江雪竺的画有种空灵高远的气息,画犹如有生命一般,仿佛被赋予了灵魂。司空易坐在书案旁看着江雪竺教她的第一副画,那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看江雪竺,人如他的画那般空灵,淡然。不经意间看得入迷。江雪竺画完抬头时正看见司空易痴迷的眼,他一愣。那是一张雌雄莫辨的脸,教人不敢直视。江雪竺慌忙移开视线,拍了司空易一巴掌把她从迷醉中拍醒。
“师傅,你干嘛打我?”司空易回神时吼道。
“刚才教的你都会了吗,现在你画来我看看,”江雪竺把笔墨推给她。
“师傅,我刚才没听见,你再教一遍可好。”司空易畏缩的说道。
“不好,画不好不用来见我了。”说完江雪竺转身就走。只留下司空易在哪里冥思苦想,就是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怎么看那纸上的东西都不是画的。而是真的。越看越觉得有味道,看到傍晚江雪竺来时,面前的纸还是一片空白。
“一天了,可曾画好?”江雪竺问。
“师傅,你学画画用了多长时日?”司空易问。
“作画不是一日两日便成的,而是要慢慢来的,”说完江雪竺便走到司空易身后,铺开纸。把墨笔放在司空易手中,然后握住司空易的手,在纸上勾画起来。“今日先让你感受一下作画。明日再从简易的教你。”江雪竺说道。但司空易似乎是没听见,因为司空易只看见握着她手的那只手,白皙修长,还有温热传过来,让她一时不知所措,心跳的厉害,侧头看他江雪竺时,正好看见他专注的侧脸,正在仔细的画着,认真得只剩安静,司空易就这样看着,直到江雪竺画完停手时才回过神来,江雪竺看见彼此握着的手也是一愣。随即放开说了句什么就走了。司空易显然又没听见,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只被握过的手。直到天亮方才醒过来。而江雪竺也是看着他的那只手一夜无眠。第二日便称病没在来教司空易。司空易则在书房里琢磨着那幅画,转眼就是七八日,见师傅病任然不好,于是他便来到了师傅住的小院,见师傅正在院中作画,看脸色并没有被病痛折磨的样子。
“师傅,听说你病了。我今日来看你了,你病可好了?”司空易大声问道。
“今日刚好,本来打算明日就去教你的,不想你今日就来了。”江雪竺说道。
“师傅既然好了,那今日就开始教吧。你不是说画要慢慢的来,所以不能浪费时间。”司空易说完就坐在书案旁。江雪竺一脸淡然的开始教授,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时光荏苒,就这样,司空易空前绝后的在家中学习了一个月,从未踏出将军府半步。眼看端午节就快到了,但她却不能出府去逍遥一番。于是思前想后终于想得一法。虽不是什么一出手就必杀的招数,但却是最管用的招数,那就是装病,于是在端午节的前一天她便开始肚子疼。最终逃过了师傅的监督,得以躺在**。直到深夜时分,夜黑风高,星光若现时她便从将军府溜之大吉。直奔洛州城外的一处破庙,那破庙远远看去,火光明灭。只听一人在破庙里说道:“也不知道司空大哥这段时日去哪里了,一个月都不见踪影,害得我们有事都找不到他。”
“司空大哥历来是行踪不定,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从来都是他找我们,那时候轮到我们找他。就算找也不知道到哪儿去找,难道你还能闯进卫国将军府不成。”另外一个人说道。
“哥,那如果找不到司空大哥。我们眼下这事怎么办?我们都答应那些人了。”开始说话的那人说道。
“好久不见啊,两位兄弟,你们找我何事啊?”那人话刚说完,司空易就走进了破庙。一脸的洋洋自得。
“司空大哥你可来了,我们找不到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来了就太好了。”破庙里的两忙齐声说道。
眼前说话的两人是一对双孪生兄弟,也是司空易的好兄弟,姓南,大哥叫南溪,弟弟叫南笛。虽然是双胞胎,但他们长得却是天差地别,大哥南溪高大魁梧,面容黝黑,傻里傻气,出生时可能运气着实不好,被产婆捏坏了脑子。弟弟南笛却长得修长俊俏,温文尔雅。两人总是形影不离感情甚是深厚。兄弟两从小失去双亲,小时候在外到处流浪乞讨。后来遇一位高人。老人把他们带入山中,两人拜老人为师跟随他学习武功。老人临终前让他俩下山去闯一番事业,老人死后,兄弟二人便下山行走江湖。兄弟二人忠厚善良,下山后身上没有银子,只好凭力气给人做苦力。给一些富贵人家担柴挑水,又一次在山中砍柴时遇见了骑马归来的司空易。那时司空易正在到处笼络一伙兄弟有意在洛州城干一番大事业,司空易见他们担了一大摞柴居然健步如飞,心不跳气不喘的,于是便问两人是否愿意跟他。南溪和南笛不想司空易此人面善心黑二话不说就跟他去了,加入了司空易在洛州城遍地收拢来的一群人,此群人龙蛇混杂,美的丑的,有当过盗贼的,有乞丐,有在外逃亡的。有江湖高手,男女老少应有尽有。南溪和南笛加入后司空易都称呼他们叫难兄难弟,一开始他们不明白司空易叫他们来是要干什么,加入了这群人才知道原来司空易和洛州城两百里外一座叫做万佛山上的一群山贼结下了梁子,笼络他们来不过是为了报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