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船啊。”
“这事容易,我们赫拉人还怕没船们?执政阁下只要下一道命令,征调全国各个港口的商船。将这些商船聚集起来,出锡克海北上,再从赤练河口逆流而上,便可到这里接应我们了。”
“这要多久,你算过吗?”
“呃,大概,一个月左右吧。”
“这么长时间,帝国都可以再调集起十万人来阻挡我们了。”
“就地造船肯定更慢啊!”
“好了,我想到办法了。”海因里希叹了一口气,“很愚蠢的办法,但或许最快速。”
“什么方法?”腓特烈和其他将领都凑了过来。
“就在敌军眼皮底下,搭建浮桥。”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这样伤亡也太大了,建桥的士兵就完全是帝国军的活靶子啊!”
切萨雷哈哈大笑,迎过来说:“我明白执政的意思了。”
“噢,你说说。”海因里希看着这位新来的降将。
“在敌军眼皮底下搭的浮桥,并不是为了用来渡河,而是用来吸引敌军。我军数量是敌军四倍多,若我军投入大量兵力营造出我军要从红丘渡河的样子,敌人必然无暇他顾。这样,我们就可以仅用一小支部队,在上游或下游其他地点搭建浮桥。最后,趁夜渡河,奇袭敌军!”
“好!”海因里希拍掌大笑,“切萨雷将军初来乍到,却颇知我心啊!”
众位将军听了也是恍然大悟,但参谋鲁道夫还是直摇头:“这样死伤得多严重啊,也算渡了河,剩下的人还能打到尤里安堡吗?”
“所以,我要下一道命令,不是征船,而是征兵!”
海因里希要来纸笔,起草命令,要求赫拉共和国各地立即征兵,半月之内要新凑齐十万大军。
而在赤练河的对岸,泰提修斯也正焦虑地看着一望无际的赫拉军发愁。泰提修斯虽然号称阿瓦尔第一勇士,但即使是在阿瓦尔广阔的大草原上,他也从来没有对阵14万人的大军。
阿瓦尔……
泰提修斯突然想起了故乡。
十年前,巴尔虎王子在内战中兵败被杀,他便率领残部投靠了东帝国。那时急于逃命的他,甚至没有接走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直到他投靠帝国三年后,他才从来尤里安堡觐见莫里斯皇帝的阿瓦尔使者那里听到了自己妻儿的消息。
“巴图王子当上可汗后,把你全家人都杀了。”
那个使者直截了当地告诉他。
那一天,这个钢铁般的男子汉哭了很久,直到双眼红肿。
后来泰提修斯在东帝国慢慢受到重用,地位越来越高,也有不少战友要帮他介绍女人,让他重新成家,但泰提修斯都拒绝了。
是的,作为阿瓦尔和东帝国两个国度的英雄,他即使是孤身一人,也能立于天地之间,不感寂寞。
这会是自己人生的最后一战吗?泰提修斯也想到了这样的问题。
没关系,这样就可以和妻儿团聚了。
“朕在尤里安堡等着你,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突然,米海尔皇帝的声音回响在脑海……
喔,我还不能够死,这绝不能是最后一战,皇帝陛下还等着我。
想到这里,泰提修斯握紧了腰间的阿瓦尔弯刀。
“永恒的长生天啊,请助我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