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笨,十四岁还学不会吟诗作对吗?
甚至是他坚持认为,天下幼童四岁就应该入学,八岁之前四书五经论语就应该倒背如流,之后再用八年的时间读完所有经典杂学。之后在国子监深造一年,然后直接参加秋闱。
在他的眼里,学问就是最简单的东西。
为什么儒生们学不会学问?
就是因为学问被历朝历代所谓的名儒注解,把最简单的东西变复杂了。
很好奇,却又拉不下脸面过去询问。
再加上每天来找他请教学问的人,都排起了长龙,只能强忍着好奇。
保定四大才子和沈庆之被隔壁的场面也是吓得不轻,根本搞不清状况。
多方打听之后,才了解了一点儿,是两朝帝师住在他们家的隔壁。
怪不得这么多人过来,原来是一条大粗腿呀。
在古代,想要起飞首先要攀附高枝。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接触学阀,成为学阀的一分子。
老爹他们四个,已经抱上了孔家的大腿。
那自己该如何不着边际地抱上苏渊明的大腿呢?
沈庆之越看隔壁小院越是眼馋。
苏渊明这条大腿,简直太瓷实太粗壮了。
名望、学识、权力、后台、人脉……
近乎一切登顶高峰的buff,全都叠满了。
目光灼热地盯着隔壁小院,沈庆之也开始琢磨起来,该如何拜师。
或者过去探探口风,万一人家没有收徒的打算呢?
或者,攀附上关系之后,做个忘年交也好呀。
新邻居搬过来,里正大人理应过去的,但沈庆之总觉得意图太明显。
最后决定让王玖过去,帮忙维持维持秩序,伺机打探一下虚实。
………………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县试的日子。
苏先生的小院门口,也挂上了不见客的木牌。
灵山镇也彻底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人群也全都涌向了县衙的学署。
沈庆之带着四大才子来到县衙,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