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穆秋寻扶着墙壁,泣不成声。
花钟子也哭了一场,说:“赶紧找了走吧。”
穆秋寻绝望地坐在角落里,任由眼泪流淌,好在他们很快就找到那棵人参离开了。
离开前,司马炫总觉得有点怪异。
见他还环望屋里,花钟子催促:“怎么了?”
这里面怎么可能有别人?要是有,还不大喊把他们都逮住了?
司马炫心想应该是听错了。
“没什么。”
两人离开后,她坐在角落里,目光呆滞。
外边,之竹等了很久,就怕娘娘出事,便进来了。看她呆呆坐在地上,吓得惊慌失措:“娘娘?”
被轻轻摇了好几下,穆秋寻才缓过神来。她什么也没说,就抱着之竹哭起来。
“呜呜呜……”
之竹慌了:“娘娘?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还特地看了一下,娘娘的羊水没有破。
“之竹,你别动,让哭一下。”她抱着之竹,心里很苦很苦。
之竹知道,他们家娘娘,就是哭也是哭得低调,而不是嗷嗷大哭。可正是这样的哭,让她更担心。
哭了大概半个时辰,她松开之竹。
“娘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穆秋寻眼睛红红的,想要挤出笑容:“没什么,就是找到了这颗舍利子。想起了我娘亲,觉得很难过。”
不是出了什么事就好。
之竹松了一口气:“奴婢吓坏了。”
“抱歉。”
娘娘总是跟别人不同,一个主子说什么抱歉呢?
之竹也没多想,当真以为她就因为司马夫人的事而伤心。
这天夜里,楚君烨来了,见了她熟睡就给她盖上被子。虽然闭着眼,却从他的动作也能感觉到他嘴角在上扬。
她心酸,直至他离开,方坐起身子抹泪。
绿衣嗯嗯地,并焦急掀开床帐。
她哭嘤嘤说:“我倒忘记还有你在这屋里。”
绿衣比划着,大致问她怎么了。
要是说想娘亲,传到楚君烨耳里,就怕他误会她想回去。
她只吩咐:“我没事,就是怀着孩子难受。别同其他人说,面的别人担心。”
绿衣点点头。
隔日,穆秋寻腹部疼痛。太医来看过,说是“郁结于心”,让她放宽心些,免得伤了胎气。众人听太医这么说,悬着心方落下来,但却都小心翼翼伺候着。
太医离开还不到半小时后,楚君烨便来了。
她正在坐着看书,一位太监给她上茶。
平日里,之竹上茶多。她不免觉得奇怪,抬头一看,竟然是楚君烨!
见他立在面前,很是讶异,慌慌想要去关门。这才站起来,楚君烨就扶住她:“你小心。”
“你怎么白天也来,就不怕被发现么?”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