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见他紧张,又思忖片刻又说,“他还能听见?”
看这小子的神情,就好像对方会听见,还会算账。
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她这个不怕爹不怕娘的,更是不畏权力的人怕成这个样子。
“娘亲,真的没什么。”他说,“师傅说是罚我,却也是让我成长。”
“他罚你什么?”
“十遍的《孝敬》。”
“《孝敬》?”
“是儿臣答应了师傅不说出去了,但儿臣没守诺言,理应受罚。师傅念在儿臣课业多,睡得少就只罚了孝敬。”
穆秋寻望着自己的儿子,这分明才几岁的人,本以为只是长得比同龄人高点,可今天一番说辞,竟然让她觉得沉稳。
她突然对这个教导自己儿子的人更加好奇。
想了想,她又问:“他是不是让你服用了什么东西?”
难道是用能使人上瘾的的药控制了楚旸?
“并无。”
楚旸异于寻常孩子的最大特地,如今也特别明显了,就是方式三思而言,行为举止端庄典雅。
穆秋寻见问不出什么,想了想,说:“既然如此,那替为娘捎句话给他罢。”
“娘亲,您请说。”
“就说感谢先生替鄙人教导劣子。”
……
回来的路上,穆秋寻还觉得有些失落。
自己的儿子,被别人教的那么好,而且还有了自己的小秘密。
之竹说:“娘娘,听闻摄政王大人近日都回府中去了。”
“哦。”
呵!府里那么多夫人呐!他总会回去的。
这家伙不要出现在宫中最好了。
不过,他的心意都已经表明了,又是送这又是送那,为了讨好她,还随意杀害臣子……这会儿突然不见她,是欲擒故纵么?
可惜,这对她没用。真希望他不要再擒了。
“我不过是捡了点枯涸的荷叶,你们小气什么?”
一个泼辣的声音响起。
“这是哪里来的泼妇,如此不讲理?!”太监见那女子穿着窄袖短衣,又没有侍从,且行为粗蛮,叉着腰骂道。
“泼妇?”那女子冷哼,“你知我是谁么?竟敢如此无礼?”
这宫里的主子,他们都记得牢牢的,这个女子却是不曾见过。况且,也不像是主子。
“不知道哪来的盗贼。来人,快把这女子抓了交给慎行司!”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