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
“只是什么?”
“娘娘身份高贵,属下不好行事?”
“这件事啊?”她说,“不用担心。”
之竹也迂腐:“普通女子,也是男女授受不亲,况且娘娘是尊贵之躯。”
尊贵什么呢?
穆秋寻不理会两人,借着夜明珠的灯找到一套黑色的便衣和斗篷。
更是当着双夜的面就开始把外衣脱下,双夜忙转身,一跃上了房梁。
之竹更是被她气疯了。
普通女子也没有这么……奔放,她贵为一国之母,竟然如此行为。也怪不得从前之桃总叨叨娘娘的不是。
不过,之竹见她做了这些事了,也就什么也没说。
“双夜。”她轻唤了一声。
双夜从梁上下来的时候,耳根子还是红的。
“得罪了。”
双夜揽着她,在宫中的屋顶上步步跳跃。
不一会儿,就到了东宫。
他们猫在屋顶上,双夜轻轻挪开一片瓦,只见他已经睡下了。
穆秋寻想,这小子可能是半夜醒来偷偷习武。于是就坐在屋顶上等了,这一等,就是一夜。天泛起鱼肚白,也不见那个来教他习武的人。
无趣地回到宫中,她倒头就睡。
还听到之竹低声说:“娘娘怀着小殿下还敢……”
嗯……
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孕妇有嗜睡之症,她睡到中午,也不会有人怀疑。只是这天中午醒来,就就见之竹望着呆呆地不知道想什么,连她醒来都不知道。
“之竹?你在干嘛?”
之竹见她醒了,忙过去伺候她。
之竹边给她更衣,边回应:“娘娘,总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奇怪?”
“今早上起来,总觉得屋里的气味不对。”她压低声音说道。
“嗯?”
莫不是有人换了香?
德安宫的东西哪有人敢随便换掉?可是楚瑾瑜眼皮底下啊!
她穿好衣服,也没洗漱,披头散发就走到桌案前,嗅了嗅后又把香灰送到之竹面前让她嗅了嗅。
之竹蹙眉:“是奴婢的错觉罢。”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