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再次重生。
“谢小姐赐名。”她叩头谢恩。
“去吧,说不定夜侍卫现在想喝水却没人伺候。”
“奴婢这就去。”
望着她焦急的小碎步,穆秋寻叹道:“希望你这一次,是为自己而生。”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
穆秋寻被背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扭头便见花钟子。
一刻钟后,两人在院子的石板凳上坐着,望着浓密乌云的夜空。
花钟子说:“这也没星星月亮的,有什么好看的啊?”
她说:“看乌云啊。”
“大半夜你不回去睡觉,拉着我看乌云?一会我要被师兄的醋给淹死。”
穆秋寻低垂了一下眼睑,假装无意说:“你刚才在房间里,提起‘一心一意’……”
花钟子听了顿时紧张,僵了一下才笑着说:“嗯?怎么了?”
“你当时想说什么?”
那双杏眼犀利。
“这个……”
她欲言又止。
穆秋寻挑眉,尽管面容温和,但目光里有警示:“你有事瞒着我?”
穆秋寻是什么人?就是师兄也满不了她啊!花钟子后背渗出虚汗。
见她不肯开口,穆秋寻右脚踩在石板凳上,手搭在膝盖上,拽拽的,眸子里还露出一丝阴暗:“你师兄他有一个打算,说没回你的解药都让我们直接服用了,这样风险太高了。我觉得,让你试药比让其他人更有保障!”
“我就是了!我说就是!”花钟子急得站起来,“师傅和我在研制‘一心一意’的解药,虽然有些进展了,但是总不成功。”
“这样么?”
她还以为是解药研制出来了,但不告诉她。
“嗯。”她点头。
穆秋寻望着她,好一会儿也没见她有其他动作。她又调侃:“你不起个誓?”
“我……”花钟子见骑虎难下,就竖起中间三只手指:“我发誓,如有谎言……就……”
“就什么?”
“就……就破产!”
“可你一穷二白的,也没几个钱!”
“谁说我没钱?”她说,“好歹我也是太医,还是师兄御用的,月钱不比那些为官的少。”
“你没有封府邸啊,也没有良田,更没有奴隶……”月钱,也值不了几个钱。
花钟子也明白这个理,她说:“那跟你这种家财万贯的比起来自然是值不了多少钱。”
“也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不在乎那些东西,这誓言没诚意。”
“那我能起誓,让司马炫永远升不了职么?男人都想要功名利禄,这个够狠了!”花钟子嘟囔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