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啊……”
热泪盈眶!
花钟子抱着她转圈圈,笑声阵阵。
太开心了,她的朋友们都回来了,都还健康。
“你们也太过分了,我在那鬼地方待了一年多,双夜他们惦记宫里的事就先回来,就留我和几个侍从在那边!”她委屈道,“你西库里的灵芝我还没用完,你都不知道我在那里待得多难受!”
“你不是一直嚷着要出宫么?怎么会难受?”楚君烨泼冷水。
“可怜的钟子,在那种荒郊野岭。”她拉着花钟子的手,心疼,“这手都起茧子了。”
“那是小时候用药盅留下的。”应桑子说道。
两女子像是没听见他们的话,继续说。
“你呢,掉进那个种鬼地方,没少受苦吧?”
“嗯!那鬼地方什么都没有。我们连房子都要自己建造。”
扛着行礼的小六说了句:“房子是我们修建的……”
穆主子只是乘凉监工啊!
“啊!修房子?怎么能让你做这种事?”
“那也没什么,做饭比较累,油烟多。”
云飞说:“不是阿拉尼殿下做的么?”
“那地方到底怎么回事?”依旧像是没听见他们无语的疑惑,两个女子叽叽喳喳。
“我慢慢跟你讲。”穆秋寻拉着她的手,两人久别重逢,都热泪盈眶,且视若无旁人。
直至他们进屋子了,院子的几个男子都你看我我看你,甚至有点梦幻:刚才还哭嘤嘤的穆主子,这会儿竟像没事的人儿?
两人笑盈盈地进了屋子,端着铜盆的水清见了忙跪地。
水清想了许久,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穆秋寻。
大小姐?娘娘?主子?
最后,她只好跪地垂头,不吭声。
穆秋寻看到她才想起来:“对了!还有正事没处理。”
一刻钟后,屋里坐满了人。
水清得了允许,站着垂眉,强忍着泪水叙述:“麦嬷嬷让人勒死良妃娘娘,又让人把她悬在梁上。我们都被困在屋子里不能出去,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就有人来,说是要把我们都杀了……”
水清脸色惨白,想到穆艳夏满脸紫色,双眼突出,舌头伸得长长的就觉得瘆人。
“娘娘她在挣扎,可是她们好用力地勒……好用力……”
她扑通就跪地,瑟瑟发抖。
穆秋寻心头像是被石头压着,她忍不住看了一眼楚君烨,后者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感受到她的目光,他忙握了握她的手,又对水清说:“别说那些了,夜侍卫怎么会带着你出来?”
直至刚才,水清才把今天发生的事和心情理顺了。她抹了泪,说:“奴婢猜测,应该是夜侍卫无意听奴婢和水静提起了大小姐,所以才会被夜侍卫救下吧。”
“我?”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