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我说的荒唐么?”
“你忘记了么?”他说,“一年前,我们换了身份,魂魄进了不同的身体里。你在这副身体里不就是同样的理么?而且……”
他低眉思忖。
没想到他真的不怀疑自己,心里窃喜。
她又问欲言又止的他:“而且什么?”
“而且按照算命先生所说,魏兄不应该还活着。”
沉默。
他又说:“魏兄身上有很多迷,年少时,我就因此被他吸引。有时候,他会说一些奇怪的话,让人不明白。我问他什么意思,他便同你一样,说是家乡话。”
“嗯。”她说,“我们掉进这个故事里,就一直想办法回家。”
“所以你和魏兄才会比和其他人要好些?”他欣喜。
“是有这个原因。”她说。
“还有什么原因?”
她说:“就像是同乡。”
“仅此而已?”
穆秋寻避开他的问话,说:“一年前,也就是你去阳关时,我们才知道乾坤玉或许可以让我们回家。”
“你与魏兄……从前认识么?”他既想知道,又有点害怕知道,“在进入这个故事之前?”
呃……
她再次避开:“对了,你怎么不怀疑我说的话?”
“为何怀疑?”
“掉进故事里,不觉得荒唐么?”
“古书里,有几处记载,某处某某人进了壁画的世界里。我为何要怀疑你?”
果然是帝王之胸,能包罗万象。
她夸赞:“如今,我大概知道为何是你得了西月国,而不是楚瑾瑜。”
“为何?”
“他没有你这样的气度。海乃百川,唯有你这样的心胸,方能容下整个西月罢。”
虽然,她知道自恋的他,听了这话定然会飘。
果然,他神情告诉她,他已经飘了。不过无所谓,只要他不要再追问魏辰逸的事就好。
突然,窃喜后,他看到她神情有些不对劲。
他问:“你同魏兄,先前也认识么?”
看来今晚是绕不过这个问题了。
“也算是认识。”
“你们是什么关系?”他目光犀利。
她心里紧张了一下,说:“同窗。”
这不算撒谎。
她又说,“我们那个地方,男子与女子地位平等,也会一起去学堂。”
他讶异:“如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