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稍等。”
这位侍稳重,又去请示一番,方过来说:“我家老爷允了。”
然而,当他看到那几位“侍从”时,还是忍不住怔住了。
“这……”
“怎么了?”穆秋寻厚着脸皮。
老李不敢把心里那句“这侍从也有点多了”说出来,只说:“请。”
按照穆秋寻的主意,应桑子再给老夫人诊完脉后,开了药。钟太守便留他们在府中过夜。
一行人穿过后院走向客房,阿班忍不住低声问:“真的留我们过夜?”
“还有假不成?”云飞说,“这都让人来安排房间了。
等安排妥当了,阿班才忍不住问:“所以,为什么这么笃定会留我们过夜?”
穆秋寻边剥柑,边说:“我们来路不明,钟太守在没把我们的底细摸透前不会让我们离开,再者,若是老夫人吃了应前辈的药有什么问题,总得让我们陪葬。”
阿班吃惊,并看向悠然自得应桑子,本担忧的话又咽下去。
云飞点头:“如此,钟太守必定会留下我们了……还是娘娘英明。”
府中正厅。
老李办完事后后来,回禀钟太守:“大人,都问过了,都说没见过这样的药方。”
钟太守捋了捋胡须。
“老爷……”老李请示。
“照旧。”
“是。”老李刚想出去,又回身,“老爷似有顾虑?”
“倒不是顾虑。”他蹙眉,“只觉得那位簇江公子有几分面熟。”
……
当晚,客房里。
阿班回来,说:“他们灌黑狗吃药。”
“嗯……”应桑子懒懒应道。
阿班不明白:“不是说老夫人生病么?怎么给黑狗吃?”
“我们来路不明,应前辈开的药方也是他们没见过的。总得确认一下药有没有毒。”穆秋寻解释。
“哦!我知道了,在继滨,我们都是用羊来试。”阿班说,“我们这院子外边,守了几十个人。”
“这个钟太守还挺谨慎的。”
穆秋寻说着,望向楚君烨,后者低眉思忖,接收到目光时方抬眼。
等了好一会儿,云飞终于回来了,众人立刻集中精神。
他急匆匆喝了杯水,方说:“问到了!”
他喘了口气,说:“确实如那些村民说的,现在是永灿五年,赫太后垂帘听政,听闻下个月就要举行太子册封大典。”
“太子册封大典?”穆秋寻吃惊,“赫太后接受旸旸了?”
“不是大皇子。”云飞想不到更好的称呼了。
就在穆秋寻吃惊望向他时,他也微微一惊:“那是谁?”
“是二皇子,但是赫太后却昭告天下,二皇子是皇上唯一的儿子。”
随着云飞说的话,穆秋寻眸子愈发地沉。终于,她人受不了压抑的气息,在窒息夺门而出。
动作出奇烦躁和愤怒,尽管她努力克制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