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烨”又疼醒,然后用手掰开眼睛。
“你不懂这些,要是搞错了,会被怀疑的。”“魏辰逸”说。
“当皇上就不能出点小错么?”她哭丧着脸。
“倒也不是。”“魏辰逸”说,“前两年我都没犯过错,如果这次犯错说不过去。”
“到时候,他们又会说,一定是太宸殿那个小狐狸精,弄得皇上整天不务正业,真真是红颜祸水!”“穆秋寻”站在他身后,学着那些大臣愤怒的样子,说完又大笑起来。
“你们听过易容术么?”穆秋寻真的不想去做这些繁琐的事!
“听过。”花钟子应道,“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她听了很高兴:“那你知道谁会吗?”
“你想做什么?”楚君烨问她。
“如果有易容术,直接把你易容成本来的样子,那我不就不用做这些事么?”
花钟子惊叹:“对啊!这主意不错啊!让小寻做这些,总让人不放心啊!”
“不行。”他蹙眉道,“即便是脸蛋能易容成原来的样子,但身形还是有差别。母后心思缜密,容易穿帮。”
穆秋寻听了失望叹气。
他走过去,摸摸她的头安慰她:“没关系,做的不好也不用担心。你是货真价实的楚君烨,母后不会怀疑的。”
花钟子见“魏辰逸”宠溺地摸着“楚君烨”的头,后者还甜甜一笑,她整个人起鸡皮疙瘩。
“咳咳……”花钟子干咳。
两人却目无旁人,继续相视凝望,甜甜一笑。弄得花钟子直接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当天晚上,太宸殿主卧门口。
“楚君烨”对着被送出去的花钟子笑了笑:“今晚的夜宵就拜托你了。”
花钟子不情愿,还想回屋子里:“你传令一声,他们就会送来的。”
她想溜回屋子里,却被穆秋寻身后的人给挡住了。花钟子苦着脸出去了,站在瑟瑟的寒风里,也不顾她可怜巴巴的目光。
突然,“魏辰逸”出来了,帮她理了理裘衣,又把暖炉塞在她手里:“你可别把小寻的身体给冻坏了。”
花钟子心里画圈圈诅咒他。可是她却啥也不敢说。
“那么,就麻烦你了。”“楚君烨”笑眯眯说道。
接着,“魏辰逸”就把门给关上了。
花钟子重重叹一口气,只好往御膳房走去,还嘀嘀咕咕道:“先前还说要减肥,这一想两人单独处处,就说要吃夜宵。这两个男人,单独你也做不了啥啊!”
寒风瑟瑟。
这种天气,还是半夜,她以前根本不可能出来。不过……
她摸了摸手上的暖炉,不禁佩服小寻,这身上贴着的叫做暖宝宝吧?真的挺暖的啊。
还有这狐裘,抵过好几件棉衣啊。啧啧啧……师兄真的太偏宠了!
突然,她看到一个人影掠过。
谁?
这么晚了。
好像也是往御膳房走去的。
她摸出夜明珠,照着过去。在进院子门的时候,一只手横出来,掐住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