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楚君烨隐忍没把疼表现出来。
“啊,你的嘴唇流血了。”
他摸了摸,湿湿的,而且有一股血腥味。
他随手就拿起娟帕擦了,目光从未离开她:“穿上你的衣服。”
“好,但你别过来。”
“你穿不了。”他的身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哎。”也罢,她心想,反正这身子是他的,任由他来穿呗。
静谧的房间里,只有穿衣服的窸窸窣窣声。
突然,她感叹:“啊,这肉就像绸缎一样,往下坠。”
他:“……”
她又说:“白花花的,白缎子。”
他:“……”
外边,花钟子忍不住噗嗤一笑。
终于,传完衣服后。
他说:“现在告诉我,你到底用我的身子做什么了?”
楚君烨的身子不能碰其他女人,一旦碰了她以外的女人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无法否认。
“可能是温月她们给我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碰到。”
他目光灼灼:“你在贤和宫做了什么?”
她心虚,躲开他的目光,但是她突然想起来,说:“啊……她碰了我!”
“贤妃?”
“嗯。她抱我的脖子。”
“你让她抱我的身体?”他蹙眉。
她当然不能说她用了他的身体施展美人计?他是什么身份,被用来当做工具人,可能就地掐死她。
不过她也不怕,毕竟她现在脖子粗。
她说:“我一去,她就扑到我怀里。”
说的时候,她目光灼灼,反倒是像查岗一样瞪着他,又补了一句:“似乎,贤妃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贤妃是他母后的人,洞房那天,他想不去都不行。贤妃如饥似渴,虽然看得出在强忍,借着身份,难免有大胆的时候。
这一下,反倒是他有些心虚,躲开她的质问目光,他低眉干咳。
哼!
还动不动来质问她?
“要不是你对她态度好,她敢这么大的胆子扑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