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他都还没脱衣服,光是想到他的光着的时候,自己就流鼻血了!
穆秋寻忙仰头,捂住鼻子。他拿出帕子给她,她忙接过,仰着头说:“你不想我暴毙身亡就不要碰我。”
“可为什么?”他不明白。
她瞥向他,认真道:“你要是真的不想我死,就先坐在那里。”
听她没要赶走自己的意思,他就坐在旁边,满眼担忧望着她。
“要不让她们上来帮你。”
穆秋寻见他想喊丫头们上来,就忙制止:“不要喊她们。”
“那我帮你。”
“别!”
她擦了擦,过了好一会儿,终于不流了。而且比前几次有反应的时候,反应消失得更快了。
想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打量他。
“怎么了?”他问。
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装傻。
这种情况绝不可能是自己有兽欲,一定是眼前的家伙对自己做什么。难道是下降头?等等!是药!
这个反应,不就是那晚上吃了那颗药的反应么?只是后来每次的反应都不至于像那晚上,那么无可忍耐。
穆秋寻想通了后,一脚踹了过去。楚君烨没有一丝防备,整个人摔出马车。
“驭!”
马车停下来了,大家忙上去扶他:“殿下!”
穆秋寻站在马车上冷哼:“有多远滚多远!”
真卑鄙,给她下这么可怕的药。一次就够了,还下这种一碰到他就会有反应的,以为这样她就会心甘情愿跟他么?
楚君烨一脸懵:“小寻,你怎么了?”
还有脸问她?
“你昨夜送来信我都看见了,你加的那些条件我都接受。希望四殿下遵守诺言,要是你不讲信用,别怪我不客气,哼!”她重重放下车帘,愤怒地坐下来。
“殿下,这……”云飞询问主子的意思。
“罢了,我们走着去也行。”楚君烨道。
玉雪说:“殿下上来吧。”
“不用了,还有两公里路,走着去吧。”他被莫名其妙踢了,但他知道她在生病,虽然生气但却不忍心再让她烦恼。
马车咕噜噜又开始行驶。
马车上,她气急败坏:“太可恶了!”
她真的要被气哭,亏她昨晚还因为这封信的内容稍有感触。
她摸出那封信,又展开。
上面写着说,她提出的条件他都接受,但他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有一天她能接受他,就当真正的夫妻。如果有一天,她不想在静安府当皇妃了,静安府所有的东西只要她想拿走都可以一并带走。
上面还有他的签字和盖章,用现代的话来说,具有法律效应。
突然,马车又停下来了。她忙把信收好塞回怀里,问:“发生什么事?”
说着,她又掀开车窗窗帘,发现楚君烨旁边还站着楚瑾瑜。
“太子殿下?”她讶异。
楚瑾瑜见了她,彬彬有礼:“在下的马车坏了,能否与小姐一同去寺庙?”
穆秋寻:“……”
这两兄弟怎么用同一个伎俩?还真是默契啊!
就在这时,水清急匆匆走来,盈盈行礼:“听说太子殿下马车坏了,我家小姐说,如果太子殿下不嫌弃,不如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