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静妃娘娘!”云飞瞥见院子门口踏步进来的人,并急忙跑到靶子,在静妃娘娘来之前要把太子的画像拿下来。
在取下的时候,咻的一声,耳边擦过一枝箭,惊得他后背渗汗。
也不知道殿下怎么了,竟然这么生气。
静妃亲自来一趟,楚君烨只好跟着去祭祀。
马车上,静妃一脸阴沉:“连我都知道你在崇德府,你以为你父皇会不知吗?”
“嗯……”他懒懒地应了一声,还百般无聊地掀开车帘,见到卖玉的摊子,眸子一亮,继而又黯淡下来。
他们连夫妻之礼都行了,她却想着要逃婚。先前那么快乐,难道都是假的么?
“娘在跟你说话呢。”静妃忍不住拉儿子的手。
缓过神,他应道:“哦,我知道了,没有打算不去祭祀。”
崇德府,穆秋寻盯着香炉里的火,烧着烧着就眸子动了动,说:“之桃,你去给我倒杯茶。”“是。”
支开她后,左右盼了一眼,确定没人瞧见,她把剩下的一张画像叠好塞在怀里。等之桃端着茶回来,她喝了口,就把茶浇在香炉里。把杯子递给了之后她就回房,绕到屏风后说:“我要休息。”
上了床,放下床帐,她把怀里的画像拿出来,端详了好一会儿,不禁叹气。
要说第一美男,她却不认为是楚瑾瑜。楚瑾瑜的目光太阴暗了,到不如楚君烨的正气凛然。眉宇间,两人还挺相似的,但画像里的男子更令人倾心。
只可惜……
“哎……”
她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之前让玉雪打听的高僧,至今没有消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撇开恐婚不说,如果能找到回去的方法,她注定是离开的,既然如此,又何必留情?
将画像折了叠放在枕头下,她躺下。突然,她想起一件事,弹坐起来。
她怎么就这么笨?不懂得去问问魏辰逸?
这么一想,就忙写了封信,信送到魏府里,很快就有了回复——魏辰逸今晚想见她。
“小姐!”玉雪风尘仆仆回来,“小姐,那位高僧没找到,但听说皇上请的那位大师,跟高僧是同师门。”
“皇上请的高僧?”
“嗯,那位高僧住在禅丹寺,今天被请到宫里说佛法了。”玉雪说,“需要奴婢做什么?”
穆秋寻想了想,问:“他什么时候回禅丹寺?”
“说是会在宫里的庙堂住上半个月。”
半个月!
那不着急,可以先去问问魏辰逸有没有相关的信息。
祥风阁。
水静站在门口,鬼鬼祟祟地看了一下周围,才进院子。屋里,穆艳夏来回踱步,见她回来且关上门,迎上来:“怎么样?她给了么?”
“多给了一百两才得到,说是杀人不见血,就算是太医也不会发现。”
“这就好,这一次,我看还有谁救她!哼!”穆艳夏眸子露出狠毒,心里已经得逞般大笑着。
当天夜里,芙蓉楼包厢。
魏辰逸早已在那里候着,他又忍不住拿起随身的小镜子,拨弄了一下头发,理了理衣裳。放好镜子后,他又摸了摸桌子上的奶茶。感觉有点凉了,他就喊了一声:“来人。”
阿良进来,问:“魏公子,有何吩咐?”
“你去跟老板要一个温水的炉子。”
“是。”
不多时,阿良把要到的小炉子和木炭拿来,又放了碳点燃,煮着水,等开了。魏承逸就让他把装着奶茶的杯子放到水里隔水温热。
“公子,为什么不直接把奶茶倒水壶里煮呢?不是更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