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店铺是我娘,也就是当朝丞相前夫人,司马夫人留给我的,前几年,我年幼,赵娘替我看管,如今我已有料理能力,所以要了回来。”她从袖子里拿出店契展示,“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我尊敬赵娘这几年的恩情,喊你一声表哥,也可以不计较你今天的行为。”
“放狗屁!这店铺一直是我们赵家的,你个黄毛丫头,假装来买店铺,买下后又不给钱,现在还说是你的,你要不要脸!”
“都别吵了!去衙门吧!”刑捕快瞪着两人。
那赵潘才哪里听,直接上前,想抢她手上的店契,但雪玉在这儿,他哪能得逞?穆秋寻冷笑:“你还要不要另一只手了?”
气得他直跺脚。
“都给我带回衙门!”
穆秋寻心想,去了衙门就是他们的地方,如果衙门被收买了,事情没那么容易。她在张掌柜耳边说:“你赶紧找个人,传信给我爹爹,崇德府的穆大人,就算大小姐被抓到衙门去了。”
赵潘才毫无掩盖地露出奸笑。
到了衙门,知县一拍案板,要他们跪下。
掌柜和店铺伙计都跪下。
赵潘才不跪,当然,她也不跪。
“大胆刁妇,见到本官还不下跪?”
“那为什么他不用跪?”穆秋寻也不恼,说道。
“公堂之上,岂容你一个刁民教本官做事?”他呵斥一句,“来人,把这个蔑视公堂的刁妇摁下去打十大板!”
几个捕快过来就要动手,这里人多,就怕雪玉打不过。
穆秋寻还是有点担心的,心里计算着时间,怎么爹爹还不来!
雪玉则牢牢护住自家主子,十来个捕快竟然都打不过。场面一片混乱,县令大人先是喊了几声“反了”,但见自己的手下根本打不过,就吓得躲在桌子下面。
想不到她还真的捡了块宝贝,雪玉太能打了!
穆秋寻心里贼爽快,雪玉打得他们人仰马翻,就又回来护着自家主子。县令大人忙叫师爷去搬救兵。
“你还审不审?这个赵潘才把我的店铺砸成那样,你是不是要让他赔钱?”她眉头一簇,愠怒地把藏在桌子底下的县令给揪出来。
县令大人说:“你……你……”
赵潘才也瑟瑟发抖,却强作气势:“你这个乡村蛮妇!你、你……”
穆秋寻冷着眸子,吼了声:“还不赶紧去把赵潘才关起来!”
“是谁在这里闹事?”侍卫首领是知府大人。
县令一见上司带着救兵来了,忙喊了声“梁大人。”
落荒跑过去:“梁大人,就是这两名刁妇!”
“给我拿下!”知府让几十个人围着她们。
人太多了,而且都拔刀对着她们,雪玉也没把握,就问:“小姐,怎么办?”
她也就明白雪玉打不过,于是不打算硬碰硬:“除非是要杀我们,要不然不要反抗。”
雪玉点头。
衙门的人把雪玉的手捆绑起来。
知县大人梁富说:“刘大人,你可以审了。”
县令刘大人正了正衣冠,拍案:“还不给本官跪下!”
这时,门口传来一道愤怒的声音:“你要谁下跪?”
梁富一见是四皇子,忙起来,上前跪地,其他人也纷纷跟着他跪地:“参见四殿下!”
是四皇子?
谁不知道四皇子当宠,随时都有取代太子的可能。再说四皇子纨绔,要是想弄死谁,还真的是“不讲理”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