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说了……”就在这时,抱着孩子的男人突然开口,居高临下地俯视宁菀,冷漠道:“薄总只要孩子,你……可以去死了!”
说着,男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手枪,对准了宁菀的脑袋!
“薄总只要孩子,薄总只要孩子,薄总只要孩子……”这句话就像魔咒一样在宁菀的耳边和脑海中回**。
宁菀可以确定,她曾经一闪而过的记忆里,就有这句话!
当时,在宁菀的脑海中就是一个模糊的看不清楚脸的男人,抱着一个襁褓婴儿,对她说,“薄总只要孩子,你可以去死了!”
可是,后来发生了什么?宁菀到现在也记不起来,当她抬眼再想继续看下去的时候,整个人猛地一沉!仿佛踩空了一样的感觉,居然从贵妃榻上摔了下来!
“啊……”宁菀痛呼一声,做噩梦吓得满头大汗的她醒了过来。
小果在外面听见动静,立刻跑进来查看宁菀的情况。
看到宁菀趴在地毯上,小果吓得急忙跑过来扶起宁菀,“大少奶奶,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摔下来啊!快起来,快起来!”
宁菀借着小果的力道站起来,看向她,说道:“做了个噩梦,不小心摔下来的。”
小果扶着宁菀重新在贵妃榻上坐下,说道:“原来是做噩梦了啊,刚才在外面听见动静,吓死我了。”
宁菀额头上的冷汗还没消,梦中的心惊胆战也没平息,坐在贵妃榻上,宁菀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问道:“小果,我问你,在薄家,有多少个薄总?”
“嗯?薄总啊?”小果愣了一下,认真想了想,说道:“大少奶奶,实话跟你说吧,大少爷的手足兄弟有很多,二少爷和三少爷是最亲的,其他的堂兄弟还是不少的,分别都掌管着薄氏的一部分产业。
“可是,真要称得上薄总的,除了以前在位的老爷子之外,就是大少爷了。其他人,都只能是给大少爷打工的罢了。别看也掌管公司,说白了,就是替大少爷分担。”
“就只有薄景尧一个薄总?一直都是吗?”宁菀眉头一皱,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只有薄景尧一个薄总,那……她梦里的那个抢孩子的男人口中说得“薄总”,就是指得薄景尧了?
小果也是最近几年才来的薄家做工,今年是第四年,所以,她知道的薄总就只有薄景尧一个,便点头道:“从我来了薄家开始,就只有大少爷一个薄总。”
这句话对宁菀来说,就像给她宣判了死刑一般!
只有薄景尧一个薄总,那意思就是,当时她剩下薄羽宸,就是薄景尧叫人来抢走,还叫人杀了她?!
可是,上次梦到的宁菀,她明明说她是迫不得已才从薄景尧身边离开,她是不想给薄景尧增添负担才无奈选择了这条路。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宁菀和薄景尧之间是真爱!
虽然宁菀失去了那段时间的记忆,还重生过一次,但宁菀可以确定,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一个要杀了她的男人,她都绝对是不敢跟着的!
可现在,小果说薄家只有一个薄总的时候,宁菀彻底不明白了。
“大少奶奶,您没事吧?刚才梦到什么了啊?”小果发现宁菀的情况有点不太对劲,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小果,你先去忙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宁菀支开了小果,就是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地想一想。
小果听话的出去,可是,她越想越觉得宁菀刚才的反应不对劲,生怕再出什么意外,小果也还想继续留在薄家做工,可不想被大少爷这么开除了,便赶忙去打电话联系薄景尧。
这时候,薄景尧刚开完会从会议室出来,江凌接到老宅的电话,说是大少奶奶不对劲,就赶紧把电话给了薄景尧。
“你说什么?”薄景尧眉头一皱,在电话里认真听小果汇报情况。
听了小果仔细汇报之后,薄景尧心里奇怪,宁菀怎么会这么问?什么叫,薄家有几个薄总?
她这是做了什么噩梦?
薄景尧越想越不是那么回事,今天再没有什么重要会议,便吩咐了江凌,自己赶忙赶回了老宅。
等薄景尧回来的时候,宁菀已经起来,自己在房间里听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西游记》,宁菀虽然看不见,但看得却津津有味。
薄景尧进屋的时候,看到宁菀的情绪还不错,一颗悬着的心不但没放下,反而更不踏实了,“菀菀,你……”
“薄先生?”宁菀听见是薄景尧的声音,奇怪地坐起来,问道:“现在几点了?”
“三点半。”薄景尧看了一眼时间,走到宁菀身边坐下,问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感受到薄景尧的靠近,宁菀不着痕迹的往旁边稍稍挪了挪,又侧身躺了下去,说道:“没有不舒服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薄景尧本想抱一抱宁菀,手都伸出来了,宁菀却躲开了。
薄景尧低头看了眼落空的双手,宁菀的情绪明显就是不对劲!看起来没什么事的她,实际上,心里一定是埋下种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