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困难路线
“我猜在窗户那吧,你说的两个选项都不靠谱。”
李雁难得客观了一回。
“这也就是个宴间玩乐,哪会设置这么危险的可能。还是你当人人都跟你未婚夫似的,说跳就能跳上去了吗?”
“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
这样说着,陶千宜倒也往窗口走去。
“这哪能叫贴金,这分明就是在阐述事实,还是说,我刚才那句话里,你有哪里想要反驳的?你是不信我能跳上去,还是说我不是你未婚夫?”
陶千宜懒得理他。
这次的荷包放的更是简单,只是悬挂在了大开的窗扇背后。
打开荷包,里面放的是一个缩小版的玉质羌笛,看起来还能吹出来声音的样子,陶千宜试了试,不感兴趣得又塞给了李雁。
李雁把玩着手里的小物件,问道:“怎么?就只有这个?又没别的提示了?我说啊,我们俩人是不是今天倒霉,偏是选了一条最困难的路线啊。”
“那也不错,不都说付出与回报应该是对等的吗?说不定我们这条线路的线索这么少,最后就正好是正确的那把钥匙。”
李雁纳闷,“你听谁说的这种话?付出是付出,回报是回报,你难道相信天道酬勤?”
“少胡搅蛮缠了。”陶千宜抬抬下巴,示意他手里的那个小东西,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很简单吧,前几个线索都出自诗句,大概我们选的这个路线就全是这样。”李雁将玉笛收了起来,说道:“所谓‘羌笛何须怨杨柳’,我们下面是要去找柳园。”
“不不不。”
陶千宜摇着手指,一派高深莫测的样子。
“很显然的,这其实是一个误导。”
李雁不信:“怎么会?”
陶千宜又道:“你上来之后,可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雨后?或者说是雨后草原的味道?”
李雁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还觉得是陶千宜敏感了。
“不过这也正常吧,这种阁楼很容易会有霉味,前几日又下过了雨,用枝叶熏香,不比那些香料来得自然?”
“傻。”
陶千宜踮着脚,戳了下他的额头。
“你光是想到了‘羌笛何须怨杨柳’,但若是再是结合起这里的草香、阁楼,不就应是‘青青河畔草,郁郁园中柳。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
先不说他傻与不傻的问题,李雁反手摸了摸陶千宜的头,赞许道:“你那几年跟着杜夫人读书,竟不是白读的。我原还以为你那些日子,就是找借口去玩的。”
“你瞎说什么呢,公孙姐姐可是货真价实的才女。”
李雁无所谓道:“所以我也没有说杜夫人不好的意思啊,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也会耐得下性子背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