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木邪魅地笑道:“此时此景,最后这词用得还算恰当。”
尹依依呼了一句:“相公!”
“嗯?”
尹依依色眯眯道:“为妻眼馋相公美色了,不如我们早点上床歇息吧?”
“此事容为夫……”
“装什么小白兔?明明是大尾巴狼。”
尹依依轻轻一推,凌云木顺势坐在床沿上,尹依依俯下身双手勾住凌云木的脖颈笑道:“相公,火花四溅的夜晚开始了喽,你准备好了吗?”
“为夫还会怕你不成?”
凌云木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
…………
翌日,调皮的小鸟早早跳到窗边玩耍,吵醒了帐幔里的相拥而眠的夫妻。
尹依依慵懒地睁开杏眼,映入眼帘的是凌云木似笑非笑的俊脸。
凌云木笑道:“娘子,你终于醒啦?”
“相公,你今早怎么没去练剑?”
“为夫这只举剑的胳膊如今成了娘子的枕头。”
尹依依将头埋进他温暖的胸膛:“哎呀!相公你就不能多陪我睡会嘛?”
“好,娘子睡吧,为夫不走。”
“相公最好了。”
尹依依像只无尾熊一般挂在他身上,叫也叫不下来。
凌云木的一双眸子里全是温柔。
晚些时候,秦老和尚派人来府上请尹依依过去一趟。
尹依依料到可能是天雪身上的蛊毒又犯了,因此,马不停蹄赶了过去。
“是不是天雪身上蛊虫又犯了?”尹依依推门而入。
秦明凯招呼道:“丫头,你快进去瞧瞧。”
经过尹依依一番治疗,小蛊人体内的蛊毒总算暂时安稳了一些,尹依依的眉头却并未舒展。
秦明凯追问道:“怎么样了?”
尹依依摇摇头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恐怕要另外想想办法。”
“丫头,你一定要治好天雪。晓苏她就留了天雪这么一点血脉在世上,若是连他也救不了,老夫良心难安啊!”
“放心吧,我曾在姐姐的坟前立下重誓,定要倾其所学医好天雪。”
“可天雪的身体每况愈下,再这样下去只怕凶多吉少。”
尹依依叹了一口气:“若有有我师父在,天雪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你是说骆逸尘?”
“嗯。”
尹依依眯着眸子细思,不禁想起前几日莺歌寄来的那封信。
据莺歌在来信中交代,近日她师父身边出现了一位长相与师娘梅疏影极为相似的女子,师父整日被她迷惑,性情大变,就像着了魔似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据线人来报,骆国境内近来的确不太平,骆美美那位妖女似有复苏之迹,意在弑君夺权,尹依依担心他师父会遭遇不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尹依依早在心底做了打算:“看来,是时候和相公商量一下,启程前往骆国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