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美美眸色清冷,闪过一丝狠意:陈国郡主是吗?本公主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房门重新关上后,大汗淋漓的凌云木这才松了一口气。
门口,燕飞的声音春来:“主人!”
“进来!”
“属下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主人你没事吧?”
凌云木端起茶杯,一滴鲜红的鼻血滴在了茶水上面,转眼被茶水给冲淡了。
凌云木冷声道:“燕飞,带我去地牢里见他。”
“遵命!”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边,有一间防守严密的密室。石门打开后,这间密室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密室不大,仅放了一张简陋的木床,并无其他。不过,密室里边其实暗藏玄机。打开机关后,另一间精巧别致的房间便呈现在眼前:书房、寝室、古玩字画应有尽有,尤其是书架上那一排琳琅满目的书籍,怕是看上几年也看不完。
伏案上趴着一位潜心作画的男子,天庭饱满,神情专注,给人清雅绝尘,温和自若的感觉。他的视线落在花瓶的一支月季花上,全神贯注,不容打扰。
“令公子!”
令沐华抬了抬眸子,礼貌回应道:“凌公子!”
凌云木背着手走了进来,开口道:“找你的人出现了。”
“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的。”
“她本可以不必现身,不知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
“在这洛川城里,能让骆国十三鹰无计可施的人不多。想必她定是猜到了在下的失踪与你这个城主脱不了关系。”
凌云木问道:“令公子还是要一意孤行吗?”
令沐华笑笑:“我早已是闲云野鹤,又何必回去做笼中鸟呢?”
凌云木劝道:“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一味地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
“如果死我一人能使百姓免遭动**,又何尝不是功德一件呢?”
“唉!”
凌云木叹了一口气,失望地转身离去。
“且慢!”
“何事?”
令沐华淡淡的开口道:“我这有一瓶清心丸,拿去服用。世间的一切媚术,倘若没有**辅助便会大打折扣。”
令沐华不愧为神医,仅凭他身上残留的气味,便知他中毒了。
“多谢!”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