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木木香”还有什么,尽管统统使出来。”这放马过来的口气,着实令尹依依吃了一惊。
“情况不妙!”
尹依依当即决定调整战略,换成以柔克刚的模式。
尹依依轻轻将头埋进他怀里,小声说了句:“相公你多虑了。”
这小鸟依人,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是闹得那般?
凌云木冷声威胁道:“娘子若不想被点穴处置就老实点。”
“相公,我发誓会乖乖的。”
“不拿银针扎人吗?”
“不。”
“还敢用毒谋害亲夫吗?”
“不敢。”
“你最好说到做到。”
“我保证!”
尹依依被迫举起右手发誓。
回到屋里,尹依依瞬间换了一个人似的,对他相公百般讨好。
“相公适才看书看累了吧?要不要娘子替你捶捶背?”
“不必了。”
“相公渴了吧?快坐下喝口水。”
“要不要我去打盆水,替相公洗洗脚?”
“坐下,不许你出屋子半步。”
“好的。”
凌云木暗忖:她这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尹依依露出一副谄媚的嘴脸:“相公,前几日是我误会你了,仅凭你身上的香气,我就断定你有了别的女人这种想法是不对的。如相公这般洁身自好之人,就好比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莲,绝不会轻易对别的女子动心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这几句话说得还算中听。
凌云木若有所指:“本城主并非慕白言之流。”
这话说得一语双关,既抬高了自己,又贬低了慕白言。
尹依依附和道:“慕公子经常去青楼寻欢作乐,大伙都是有目共睹的。在这一点上,相公可比慕公子好多了。”
慕白言这位世人眼中的花花公子,名为寻花问柳,实为打探消息,并非真正的风流成性。凌云木明知这一点,却不他辩白,看来男人若是吃起醋来,甚是可怕。
“娘子知道就好。”
尹依依话锋一转:“如此说来,相公身上的香粉就是骆美美留的喽?”
敢情她说一大段就是为了向他求证这个?此事错综复杂,牵涉到真假骆美美,骆国十三鹰等问题,实在是解释不清楚。
凌云木暗暗思忖:既然解释不清就选择沉默吧。
“又不说话?你倒是说话啊!”
“没什么好说的。”
“相公之前回聚峰山庄是和骆夫人圆房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