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大军没有料到会有援军,顿时惊慌失措,只能败退。
程庐调集两万步兵,昼夜兼程,赶往蓟州。
蓟州的马场是北川军的重要据点,金国大军正在试图攻占马场,抢掠战马。
程庐赶到,就命令士兵们:“火铳手,瞄准金国士兵射击。火炮,对准他们的火炮阵地射击!”
在程庐的指挥下,北川军的火炮和火铳一齐开火,金国大军的火炮阵地被炸毁,士兵们死伤惨重。
程庐又命令士兵们冲出去,和金国大军肉搏。
经过一天一夜的激战,金国大军撤退了。
年七见金兵撤退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虽然青狼山和蓟州暂时安全了,可完颜洪烈还有二十万马步大军在北方游**,就如一只随时准备扑过来的狼,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再次发难。
"将军,青狼山那边统计完毕,我们伤亡三千,金狗留了一万多具尸体,可他们主力没有伤,就在三十里外扎营了。"
张猛满身尘土跑上来,铠甲上的血迹还没有干,一开口就喘。
程庐也跑上来:"蓟州更麻烦,马场里有一万多匹马损失了五千,士兵伤亡四千,金国人马就在附近骚扰,根本没法修防御。"
年七接过来,手指划过沧州和青狼山、蓟州的距离:
"完颜洪烈想打消耗战,耗得我们粮草用尽。周伯安,粮草还能撑几天?"
周伯安挤出来,脸带急色:
"沧州粮仓还能撑三个月,江南的粮草苏姑娘已经调来了,就怕金狗游骑截了。"
"怕什么截!"
苏清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提着裙子快步走来,鬓角上还带着汗,一张纸条在手里紧紧攥着,
"我早让人将粮草分做十批,每批都有骑兵护送,还联系了草原上的商户,让他们从侧面对金狗游骑牵制,一定可以在半个月内运到沧州!"
她把纸条递到年七手里:
"这是江南商盟刚凑的十万两银子,换成了药材、火药,已经出发了。还有王家、谢家和一些旧人暗中和金国勾结,我派人在盯着,一有风吹草动就收拾了。"
年七看着那上面密密麻麻的药材、火药的记载,心里踏实了不少。
陈月娥也过来,枪杆上沾着草叶:"将军,沧州附近的民兵队都组织好了,三万青壮,都是练过的,我让他们分守各个路口,金狗敢来,先让他们尝尝滚石热油的滋味!"
安乐端了几碗热粥过来:"大家先垫垫肚子,打了这么久,都饿坏了。"
她走到年七身边,轻声说,
"医馆里的伤兵太多,药材快不够了,我已经让人去北境和江南的医馆调运,还组织百姓采草药,能撑到药材运来。"
年七喝了口热粥,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心里的焦躁也淡了不少。
他放下碗,沉声道:"好,各司其职!张猛,你带骑兵去青狼山外围巡逻,看看金狗打什么主意,别让他们偷偷搞小动作;
程庐,去蓟州修马场,把剩下的战马都迁移到安全的地方;
清瑶,继续盯着粮草和金狗的动静;
月娥,监督修工事,再造一批民兵;安乐,辛苦你多看着伤兵,别惊了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