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血色藤蔓
大部分的植物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现在眼前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奇怪植物在坑洞当中是错综复杂的盘旋在一起,这种植物非常的坚韧我的工兵铲竟然不能够将他给斩断。
一开始这血红色的藤蔓植物斩不断我也没有在意,就在我现在把其他的植物都给处理完了之后才发现这血红藤蔓非常的坚韧工兵铲拿他是完全无可奈何。
工兵铲不行的话我拔出了碧萧剑来,我挥舞着碧萧剑企图直接将这些乱七八糟的血红藤蔓给斩断,不过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碧萧剑是我用来斩妖除魔的剑,当碧萧剑斩断这些血红藤蔓的时候这些藤蔓像是活了过来,无数条藤蔓开始像一条条小蛇一样开始扭动着藤蔓重新组合起来。
“真是见鬼!”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又挥舞着碧萧剑快速的将那些重新组合起来的藤蔓给斩断,但是这些藤蔓实在是太顽强了无论我斩断多少它们都会重新组合起来。
看来这些藤蔓应该是成精了,但是诡异的是藤蔓成精了应该是会有妖气的,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其实一点妖气也没有察觉到。
如果是妖物的话那就好对付了,我将一张捉妖符拿了出来陪着着掐诀快速的念动起咒语,捉妖符随着我的咒语直接飞到了那些不停扭动着的藤蔓身上。
被我的捉妖符贴上之后那些藤蔓的行动就逐渐的缓慢下来,渐渐的所有藤蔓就全部植物了行动能力了,被我定住之后我才捕捉到一丝的妖气来。
而且这妖气里面是掺杂着有蚩尤的气息的,看来这些藤蔓是从镇压蚩尤的地方生长出来的,我将一些混合着符咒的香灰撒在了那些藤蔓上面,很快那些藤蔓就快速的萎缩了下去。
这些血色藤蔓萎缩下去之后这个坑洞的空间就立即呈现出来了,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啊,应该是被镇压在下面的蚩尤已经开始恢复了一些自己的意识了。
虽然这下面只是蚩尤的躯干部分,但是每个部分现在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随着时间一长他们就会恢复一些自己的意识来,蚩尤死后怨念极重所以每个部位能够有自己的意识也不奇怪。
血色的藤蔓看来就只这杯镇压在这下面的蚩尤衍生出来的,刚刚我已经简单的和他交过手了,看起来这家伙应该也不是那么的棘手。
我打开了光源就朝着这坑洞当中走了下去,这下面还修筑了石梯我顺着这些石梯朝着下面一直走,走了很久要不是在地下处于黑暗当中这种石梯的长度一度让我以为我在朝着通往天界的天梯走着,因为实在是太长了我已经记不得我走了多久了。
忽然走着走着我就听见了前面有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之前被我击退的藤蔓所发出的声音来。
我正竖起耳朵听着前方的声音时我手上的手电就被一条甩过来的藤蔓给击飞了出去,手电被击飞出去的位置正好是面对着我的正前面。
手电将前面不远处的景象是直接照亮了,我看着面前的景象是直接惊呆了,我有猜到这些血色的藤蔓可能是蚩尤衍生出来的但是没有想到它在这下面的结构居然是这样的错从复杂。
手电照亮的地方前面有无数条张牙舞爪的藤蔓,每一条藤蔓都在空中挥舞着,那些藤蔓挥舞的声音就是我之前听见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手电将那无数条藤蔓照亮之后我便发现那些藤蔓像是一条条血管一样没条都散发出一股极浓的血腥味来。
那些藤蔓后面我隐约看到有一个祭台,那个祭台肯定就是镇压蚩尤的阵法了,祭台的两边有九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面都印刻着镇压蚩尤的符文来。
那上面的符文都是很古老的我是一条都看不懂,虽然是看不懂但是不影响那些符文的强大,这些符文的威力非常的大。
但是这蚩尤也不是吃素的,就算是被镇压在这么一个诡异的空间里面他也还是在想法设法的要出去,这些藤蔓今天看来是要收拾干净才行了。
我捏紧了手里的碧萧剑来,我将自己的献血涂抹在了碧萧剑之上,这样就能增强碧萧剑的能力,因为这血色藤蔓被碧萧剑斩断之后会自己重新修复所以涂上我的血液之后能够阻止这些藤蔓的修复功能。
还没等我挥舞碧萧剑眼前的无数条藤蔓就开始朝着我袭过来,那些藤蔓快速的将我缠绕起来,有些藤蔓就要朝着我的耳洞以及我身体各处能够钻进去的地方伸长进去。
我快速的挥舞着那些想要偷袭我的藤蔓,果然我想得没错那些被斩断的藤蔓现在并没有再重新组合起来了。
虽然是这样但是藤蔓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我能够把飞扑过来的这些藤蔓都给斩断但是还有很多藤蔓源源不断的从祭台那边伸长过来。
要是我一直和这些藤蔓耗下去的话可能我会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的,我是一边疯狂的斩断这些过来袭击我的藤蔓一边快速的想着办法。
我得接近祭台那边才行,接近祭台说不定就能够知道这些藤蔓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彻底的给消灭掉了,之前我觉得这些藤蔓是成精了但是现在看来其实操控这些藤蔓的就是蚩尤。
按照我的计划我在一点一点的接近不远处的祭台,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总算是来到了祭台处了,果然这些藤蔓都是从祭台下面衍生出来的。
就在我朝着这祭台下面看的时候一条藤蔓割破了我后背,我感觉自己的后背是火辣辣的疼,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感觉到无数条藤蔓顺着我的伤口是直接钻了进去。
那些藤蔓从我后背的伤口钻入到我的体内之后我感觉身体的之前吸收进来的魂力是直接被激活了,那些藤蔓进来之后我身体里的元气涌动。
这种感觉就和之前在天池密境黑森林里面遇到的情况是一模一样,我好像又被侵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