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活捉凶僧(上)
这房间虽然不大,设备嘛也就是那样子,但还是安静利落,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之后,准备洗漱一翻就睡觉。
可是好死不死,刚洗到一半的时候忽然间停水了,我意识到现在时间可能就晚了,这种老式的旅馆并不是有24小时供应的热水,应该是锅炉房里面的热水用完了,现在再把人家叫起来给我烧水,恐怕就不太合适了,趁着还剩下一些水,赶紧用瓢舀起来把身上冲洗干净,擦干了身上之后,刚刚准备到浴室外面,就发现这浴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反锁住了。
我奋力的想要将浴室门给打开,但是始终无法做到,不由得心中又惊又怒。
究竟是什么人?半夜三更的怎么跑到我的房间里头,还把我锁在了浴室里,不可能是鬼怪,因为在我刚刚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就已经检查过了,完全没有一丝灵异的迹象,要知道我这眼睛可是比阴阳眼看得更准的,那既然不是鬼做的就一定是人干的了,难不成是什么人想要对我下手。
我想了想似乎确实有这种可能,毕竟在这种偏远地区虽说民风淳朴,但是治安也相对于混乱一些,有些未经开化教育的人做出一些偷抢砸烧之类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甚至于他们觉得杀人就是杀人了,不算什么大事。
抱有这种想法的人是大有人在的,很显然我可能是被这种人给盯上了。我心中不由得暗暗的感到恐惧,要知道我毕竟也只是一个人,如果说要对付鬼怪的话,我是一点儿也不带怕的,但是要对付那些接近两米高200多斤手持藏刀每天骑马放牧的壮汉,我可觉得心中没底。
藏民的彪悍战斗力是显而易见的,单对单的情况下,即使我将玄气的力量全部发挥出去,也不过是仅仅能够将我的身体素质提升一个等级,对比那些人高马大的壮汉来说,还是相差甚远呢。
我在浴室里面等了大概有5分钟左右的时间,将耳朵几乎都贴在了门上,却始终听不到外面传来什么动静,这浴室是完全封闭的,看不到外面的状况,我心中暗暗着急,你不知道那个家伙是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离开了或者是还在房间里面等着我。
总不能被困在这个浴室里面吧,我可是脱了衣服之后才进来洗澡的,这地方也没有什么供暖,等到晚上温度急速下降,几乎能够接近零度,这里可是雪山脚下为什么冻上一晚室内头有可能会结冰,我要是冻死在这里,岂不是亏大发了。
这么一想,我心中不由的暗暗着急起来,反正外面也没有什么动静了,我干脆一狠心一咬牙将玄气运作起来,猛然一脚踢在了门上,年久失修的门怎么经得起如此的攻击呢?伴随着忽然一声直接倒地,嗯这个时候我注意到门外的灯是没有关着的。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房间里面,转头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有些凌乱,我的东西全部都被丢在那里,不过也就是一些衣服之类的,并没有丢什么东西,那人似乎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东西就离开了。
这个时候我看见了**的东西之后,又开始心惊肉跳,我的钱包还有一些贵重物品,就这么被丢在了**,钱包里的钱被翻了出来,但是那人却并没有拿走,我清楚的记得自己就装了2000块钱的现金,现在的20张红色的钞票还安静的躺在**,只是有些凌乱,包括我随身携带的一些玉石之类的玩意儿,也全都在那里安好了,放着并没有失踪。
甚至包括我的手机或者一些其他的稍微值点钱的东西吧,就这么说,我没有任何东西丢失,如果那人真的是想偷的话,他都把这些东西翻出来了,怎么不将它拿走呢?
就在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了房间里面的情况,地板上是没有脚印的。
在这种地方,房间里面没有脚印似乎很正常,但是外面都是厚厚的积雪,除非这个人是从旅馆的大厅一路走上来,并且在旅馆里面呆了一段时间,但他自己脚上的那些血水全部都干掉之后我再走过来,否则极容易在这种有些柔软的地板上踩出痕迹。
换句话来说,对方并不是从外面进来的,很有可能一早就隐藏在这旅馆的某一个地方,也有可能是这旅馆的某一位客人。
我留了个心眼,在房间里面再一次检查了一番,确实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出现,没有人没有鬼,但是气息不对了,我聚精会神的看着房间里面的气息,绝对和我刚开始住进来的时候有些不同,有一些别的气味掺杂了进来。
这种气味我很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接触过,而且是非常近距离的接触过,首先可以排除这是气息不是梦魇身上的气息,这段时间和梦魇打交道,让我对这种气息非常的敏感,这种气息虽然不是梦魇气息,去和梦魇气息非常的接近,就好像是一块磁铁的两端一样。
“好像是那些家伙?”
我的眉头猛然紧皱了起来,如果我心中的猜想没有错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会非常的麻烦了,这气息我确实见过,而且非常近距离的感受过,只不过当时我的状态是迷迷糊糊的,所以并不记得真切,现在直接回响,再加上脑海之中的模糊记忆的对比,我可以肯定这就是当初想要偷我的东西的那三个喇嘛身上的气息。
“疯了吧,居然一路追查到这个地方来了,看来他们确实是有一些其他的手段的。”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思索对策,那几个喇嘛的实力都非常的强大,几次交锋都是我落在了下风,虽然敌暗我明,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们下如果真的抱团一下过来把我给宰了的话,那么完全是可以做到的,但是他们为何又不这么做,如果说是在夏朝那个地方我被神像之类的东西辟佑着,那么现在他们想要对我动手不应该是很简单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