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奇门翘楚
奇经述正第二
徐长生等了快一个小时,从远处传来的几声汽车引擎的轰鸣之声,两辆面包车颠簸驶来,停在了徐长生身前。徐长生急忙向后一闪,面包车溅起的泥水全部洒在了趴在地上的刘宏孝身上。
“谁干的!”刘宏孝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手腕一翻,竟从袖中甩出来一柄长剑,剑如秋水,锋若寒霜。他左手持剑,右手顺着脸上的泥水,怒吼道:“谁开的车,快站出来!”
哐哐几声,面包车门打开,从两辆车上分别蹿下五六个男子,合计十余人径直走到刘宏孝身前拱手扬声道:“二师兄!”
刘宏孝完全不理会众人的行礼,依旧提剑怒吼道:“先别扯这些没用的,你们先告诉我谁开的车?”
众奇门弟子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刘宏孝看着众人的脸色,神色一变,似乎想起了某事,凑到其中一个弟子的耳边轻声问道:“是不是小师妹来了?”
那弟子冲着刘宏孝眨了眨眼,刘宏孝急忙喊道:“我刚刚趴在地上正痛苦万分神志昏沉的时候,有人开着车溅起清水给我醒了一醒,那人是谁,竟如此贴心?”
刘宏孝刚说完这话,车上就一阵**,只见车上又蹿出一人,穿着个橘红色的T恤衫和浅蓝色牛仔裤,一副青春少女打扮,在这一群粗脸男子中显得靓丽可人。
少女轻声说道:“师哥说的没错,我这一记‘醒神水’可还好喝?”
刘宏孝硬着头皮做出回味无穷的神态,笑着说道:“好喝极了。小师妹怎么还来了?师傅不是不让你下山了吗?”
少女眼珠一转,说道:“我听大师哥说某人被山宗的高手一刀快劈成两半了,所以过来看看那人究竟是怎么个两半法。而且师傅最近很忙,根本没有时间管我的。”
刘宏孝听到少女提到山宗,心中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怒意又翻涌了上来,他狠狠道:“什么狗屁山宗,还有脸与咱们奇门并称山海经两大门,只会些以多欺少暗箭伤人卑鄙手段。早晚我要挑了他们的山门。你们是没看到,我引天火把那些山宗弟子烧的就像被蜜蜂叮得四处逃窜的狗熊一样,各个仓皇逃窜。”
刘宏孝这一番话引得一众奇门弟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少女也莞尔笑道:“这次幸亏是没出什么大事,若是惹出什么大麻烦你看师傅会不会将你吊起来打?”
刘宏孝再怎么样也不敢拿自己的师傅开玩笑,脸色一红,嘴硬道:“能出啥事,就算出事了师傅也不会打我的。”
少女笑的更开心了,那上次被吊在殿前的那个人是谁?不是你难道是小狗吗?”
徐长生站在一旁听着少女不停的调侃刘宏孝,忍不住乐了出来。
少女看了徐长生一眼,低声问向刘宏孝道:“二师哥,他是谁?”
刘宏孝本想和少女说这是大师伯托付给他让他的带回奇门的人,可转念一想小师妹还不知道唐师伯的事,所以改口道:“这是咱们奇门的新弟子,咱们的……小师弟。”
众奇门弟子一听这话,忙围向徐长生问这问那起来。有问徐长生名字的,有问徐长生年龄的,甚至还有一位长相猥琐的奇门弟子问徐长生有没有女朋友。
一时间,徐长生尴尬无比,刘宏孝看出徐长生的困境,想到徐长生是那个高深莫测的唐师伯交代照顾的人,连忙将这些好事的奇门弟子支开,引着徐长生上了一辆面包车,坐在主驾驶上,伸手将少女也招呼上了车,说道:“我还有急事,征用一辆车,先带着小师妹和……小师弟走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吧。”说完,刘宏孝一踩油门扬长而去,只留下众奇门弟子在原地望着远去的二师兄发愁。
面包车上,少女看着徐长生眨着眼睛问道:“我叫付恩琪,咱们奇门已经好久没有新人了,你是被谁招进来门来的?
徐长生也不知道唐十三究竟是怎么为他安排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坐在前面开车的刘宏孝连忙替徐长生遮掩道:“他的事和师祖有关,你还是不要过问了。”
徐长生也连忙点头应和着刘宏孝,付恩琪一双秀眼凝视着徐长生,还时不时的从后视镜中瞥视着刘宏孝。看了一会,她还是在刘宏孝的眼中抓住了一丝异样,说道:“二师哥你又吹牛了。师祖前些天刚刚宣布闭关,没个两三年是出不来的。他怎么可能和师祖有关?”
刘宏孝摸了摸鼻子,尴尬道:“师祖什么时候闭关的?”
付恩琪一下就笑了起来,“哈哈,我骗你的师兄,师祖根本没有闭关,你一心中发虚就用手摸鼻子,你看你的手在干什么?”
刘宏孝讪讪的收回自己的手,放在方向盘上,付恩琪看着徐长生的双眼,继续问道:“你到底是来我们奇门干什么的?”
徐长生欲言又止,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向这个奇门的女弟子解释。
付恩琪眼神中闪着亮光,她又看了看刘宏孝说道:“算了,我不问这个了。”
徐长生和刘宏孝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一路上,付恩琪不停的问着刘宏孝去山宗挑事的经过,经过刘宏孝的详述,徐长生才知道刘宏孝竟然意外与之前他看到的那伙山宗弟子碰到了一起,似乎还把他们教训了一顿,虽然自己也背上受了那一记重伤,但也足可以显示出刘宏孝的实力。
徐长生曾与奇门的韩九对阵过,可以说是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他听唐十三讲过,奇门之中王元初下便是唐十三韩九石七乔五这几大弟子。刘宏孝想必是再小一辈的奇门弟子中的翘楚,竟能单独对抗山宗的杨峥连岗云岸三人,也是十分厉害了。
付恩琪问道:“二师哥,说实话,山宗的弟子实力到底怎么样啊?”
刘宏孝哈哈一笑道:“比我那是远远的不足,比你们又是大大的有余。。”
付恩琪又道:“大师哥今天已经吹了第二次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