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重力的扭曲
安格斯顺着断后小队的方向看去,只见他们射出的所有子弹全都在空中划出奇怪的抛物线,在射到那个站立着的怪物之前就落到了地面上。弹丸噼里啪啦的掉落在地板上,产生灿烂的火花,像极了小孩子们过节时才会玩的仍在地面上的烟火。
当然,对方的手段可不止这些,这些只是防御用的,或者说防止他们逃跑用的,等把猎物关进笼子以后,想要怎么**不都是随猎人的心意了吗?
把飞行中的子弹在这个距离内就拉回地面可是需要相当大的重力的,如果这么大的重力作用在他们的身上的话,他们可能早已经被压岁在地面上成为一滩肉酱了。
然而他们并没有,可能有两种,一种是那个可怕的怪物想要玩弄他们,另一种可能是重力的施加是需要一定条件的。
鲍勃紧盯着那些被一双无形的手捕获到地面上的子弹,得出了属于他的结论。
“可能移动速度越快受到的重力扭曲就越大,它能把速度扭曲成了向下的重力。”
“那怎么办,让我们像蜗牛一样爬出去?”
“如果能行的话这也不失为上策,不过就看那个怪胎会不会给你机会了。”
很明显,衍生种并没有给他们这种机会的想法。
它的双手放开原本拖着的赤红色旋涡,现在那个旋涡已完完全全的凝结成了一个赤红色的矿石球体,即便没有衍生种的托举也已经可以自己飘在半空中,它散发出来的赤红色光芒虽然不闪亮也不耀眼,却给人一种已经笼罩了整片空间的感觉。
摆脱红色矿石球的钳制以后,衍生种终于自由了,它像被束缚了一万年的恶魔一样用双手揪住了套在它头上的执政官套装的头盔,然后伴随着让所有人胆颤的怒吼,它硬生生的撕开了自己头上的头盔,露出了头盔下属于它自己的真正面容。
漏出了能榨取所有人san值的真容。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是一个头,要说想什么的话,更像是由许许多多章鱼触手纠缠在一起形成的花苞一样的东西,如果那种诡异的颜色和之前流淌着的粘稠的黏液年辈称之为花苞的话。
生前能够身着着执政官盔甲的战士,即便在古代也可以被称为是精英,不知道他死前如果知道他的尸体最终会被改造成这种样子会有什么感想呢。
尸体的想法可没人知道,不过活人的想法却是挺好猜的。
没有人看到这样的生物舒展开它蜷缩着的身体尽情的伸懒腰的动作不会感到恶心和恐惧。源自矿石的血肉之花缓缓地绽放了。
花苞一样的肉球飞快的膨胀变大,然后裂开,成为一条条单独的蠕动着的触手,遍布暗红色晶石的血肉触手慢慢的舒展开它的身体,触手们在分离开的时候,原本充斥在它们之间的黏液也被拉伸成带着气泡的丝线。
几十根触手先是摇晃着伸向天空,然后耷拉下来,露出了它们一直包裹着的东西,一条蜷缩着的锋利的骨刺,一节节的骨刺最后也像触手一样舒展开来,只不过和最后垂下的触手不同,这根骨刺耀武扬威的挥舞着,预示着它将撕开众人的防护衣,品尝包裹在里面的众人血肉的味道,然后用死去的猎物的鲜血祭祀创造了它的主上,把他们血肉之躯交给主上,制作成新的同伴。
“这些玩意儿都喜欢用脊椎骨当武器吗?”
“起码看上去不是刀枪不入了不是吗?”
看着那个怪物一副跃跃欲试准备下场来场真男人肉搏的样子,鲍勃子弹上膛,放弃了继续撤退逃跑的打算,回头面对起那个现在像是某种超巨大的肉质花卉类植物一样的怪物,有那个赤红色的矿石结晶体在,如此强大的重力压制下逃跑无异于天方夜谭,鲍勃甚至不相信眼前的这只衍生物就是存在于那根大晶柱中的矿生种最后的手段。
就算能够打赢眼前这只矿生种,后续还不知道矿生种手底下还有什么样的衍生种,他们没有必要在这里死磕。
那么要逃跑的话就一定要敲碎那颗赤红色的矿石玉。
“我带人牵制住那个怪胎,你去找机会打掉那块飘在天上的矿石,没了那个我们应该就剩跑掉了。”
“万一子弹打不过去怎么办?”
“那要不你来牵制,我去砸矿石也可以的。”
根据安格斯这段短暂的时间对鲍勃的了解来说,这个人不像是这种时候会开玩笑的样子,所以他也不敢和鲍勃开玩笑。
“不用了,你还是你带队来吧。”
战斗开始只在一瞬间,任何一丝松懈都会成为你在这片地狱一般的海底失去唯一一次宝贵生命的契机。
与整齐枪声一同开始的是怪物快速的冲刺,挥舞着头顶触手和骨刺的怪物的金属靴砸在地板上沉重的声响宛如夏日雨夜里连续不断的雷鸣。看着它冲过来的样子鲍勃想起了他唯一一次和深寒泰坦接触的那次,那个深海巨兽也是这样,有着多到数不清的触手。
那次要不是他的扭曲者伙伴拼着颅内出血把自己的能力驱动到了极限,切断了深寒泰坦抓住他们潜艇的触手,估计鲍勃早就是海**的鱼粪了。
他的能力可没有办法和深海泰坦这种东西硬刚正面。
话不多说,鲍勃决定用一整个弹匣的子弹来回敬对方的冲锋,讲爆弹枪抵在自己的腰上,另一只手按住爆弹枪的上方,这是一个非常标注全自动爆弹枪射击动作,因为这把武器的口器和后坐力非常大,在全自动射击的时候要么是身穿着外骨骼一样的装甲,要么就是像鲍勃这样身强力壮,然后配合标准的射击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