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层层算计
“我很想知道。”我告诉她。
朱子雯忽然凑近了,几乎要贴着我的脸,我急忙后退一些问她:“你这是干什么?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你不是想要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会不会有后遗症吗?”朱子雯说着,忽然快速出手,一把遏制住我的喉咙,我不得张开嘴。
这女人的力气大得出气,我被她这么摁住,一点儿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她另一只手快速掏出一枚药丸,就往我嘴里丢。我想吐出去,可她另一只手用力捏住了我的脸,我就这么一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被她一抬头,完全吞了下去。
“咳咳!”我咳嗽起来,大声问她:“你给我吃的什么?”
“后悔药啊,你不是想知道详细的状况吗?现在你就可以知道了。”朱子雯笑吟吟地告诉我。
“后……”我话还没说完,两眼一抹黑,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咔嗤!咔嗤!脑海中一直都回**雷电的声音,同时,我脑子里多出了无数的画面,是的,我恢复了记忆,我想起来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当我猛地睁开眼睛,自己正躺在一间屋子里,看起来倒是很温馨,但我想不起来这是什么地方,只能喊道:“老王?紫容,你们在哪里?”
门开了,进来的是老王,他看着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你吓死我了。”
我赶忙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问:“紫容呢?”
“别急,又不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老王推开了我的手,“我想我们被出卖了。”
“被出卖?”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慢慢回想,好像能想到一点东西,我不是在医院里面问朱子雯事情吗?怎么到这里来的?“你说的什么意思?还有,我怎么到这儿来的?”
老王问我还记不记得我们进来是因为思颖告诉我们,鬼网洗礼的那个事情,这个我自然是记得的。老王接着告诉我,根本不存在什么后悔药,而且我前世也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这都是思颖安排的,那不过是一点符灰而已,我吃下那东西之后,就会被逆转到了这里来。
老王当时就在门外,但想要进去救我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我是带头进来的,这里是属于我前世的空间,老王跟紫容都会受到影响。所谓的逆转既是我们所处的时间段,老王怀疑是有鬼网洗礼计划这一说,但思颖肯定是别有用心的。
因为老王已经找到破绽,问题就在我们一开始进去的那一段回忆里面,黑蛇蛊是重要的线索。可思颖不会让我们得逞,所以她把我们弄到这个位置来了。
这是前面的记忆,也就是前世的我的母亲还健在的时候。在这里,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破解黑蛇蛊的事件,也就解不开前世的冤孽,完成不了洗礼。
“老王,你骗我吧?”我还是不太敢相信,“思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跟她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而且还一直帮她。”
“我骗你干嘛?”老王没好气地回答,“你好好想一想,她是在外面守着我们肉身的人,发生这种事情,难道是我们在内部可以选择的吗?”
我脑袋嗡一声,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按你这说法,我们就是永远被困在这里啊,对了,你还是没有告诉我紫容在哪里,你跟我都到这里了,难不成紫容还留在那儿?”
老王笑着跟我摇了摇头:“不,紫容也过来了,还记得吧?她的位置是你前世的伴侣,也就是说她也过来了,但你还没遇到。冷静点,你昏迷的这三天里,我也没有闲着,我做了很多次尝试,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
我急忙抓着他问:“什么问题,快说。”
“第一,思颖肯定是受到鬼网的指使这么做的,因为这个阶段你最弱,好不容易学会的一些道术现在也用不了。”老王告诉我,“你记得我们得罪鬼网高层的事情吧?我感觉这是个阴谋,一个想把我们扼杀在这里得以阴谋。”
“但同时,也是机遇,如果我们能成功,就完成了洗礼。到时候进入鬼网高层,就容易分清楚敌我了。”
没想到老王做了这么多,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还有吗?你接着说。”
“第二,虽然我们被困住的时间段不正确,但我们依旧可以通过改变一些事情来引起你前世的共鸣,比如说我调查到你前世的妈妈会因为一些事情成了活死人,如果通过我们的努力,能改变这一事实,你的前世一定会现身。”
我打了个响指:“好样的,老王,这次我算是栽在思颖手里了。好在有你,但我还有问题,虽然我想起来事情了,可我现在啥都用不了,怎么做啊?”
老王无奈道:“这一点我还在想办法,那是一种符咒的禁锢,应该是可以破解,可目前我还没有想到什么有用的办法。这样好了,我们先回去各自的位置,你看好她了,同时,等紫容出现,你也要留住紫容。我还算自由,目前道术也能用,这事儿,就让我来做。”
我有点过意不去,怎么着都是我的事情,而且轻易相信思颖也是我的错。
现在所有事情都依赖老王,我心里怎能不愧疚?“老王,谢谢你。”
“你我生死之交,用得着说这个吗?”老王豪爽地回了这么一句。便要走,“记住了,现在你很弱,什么事情都尽量不要出头,目前你的妈妈可以依赖。”
“恩。”我重重地点了一下脑袋。
其实现在我躺着的就是我的家,老王走后没多久,我也见到了这里的妈妈。久违的那种亲情感让我很享受,仔细想想,我也好久没有回去见我自己的妈妈了。
她说是我不舒服请假回来的,本来该在医院。我也就顺水推舟,休息了两天。
重新回去医院的时候,老王来找我,他给了我一道符咒。还有一封信,就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