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夜换魂(5)
小鲜肉最开始的时候还会哀求,实在疼痛的狠了还会忍不住咒骂两句,但到后来变为麻木的沉默。任何东西经历的多了,阈值都会升高,痛苦也同理。
观看折磨的兴奋感也同理,几天后我也就不想去看了。那个小鲜肉虽然可怜,但是能接受娜娜的催眠,想必确实在私生活方面也有点不检点,而且我也不是自诩拥有侠义心肠的人,并不想去管这件事。
这天傍晚,我在咖啡厅遇到了我的新客人,一个女大学生,在精神病院工作的义工。有句抖机灵的话说,精神病人思路广,智障儿童欢乐多。她在精神病院服务的时候确实遇到过很多异想天开的精神病人,比如说自己是释迦摩尼转世的,还有说自己的是外星人遗种的,还有把自己当做植物的,当做石头的。
我俩正聊着的时候,女护工忽然朝落地窗外看过去。“呀,是她!”
她脸上露出止不住的惊讶。
我朝着她望的方向看过去,一个婀娜的人影在角落里一闪而过。是娜娜?
虽然看的不太分明,不过这几天我一直在看她的监控录像,对她的身形再熟悉不过了。
这个女护工认识娜娜?
直到娜娜消失不见,女护工才讷讷的回过神。
我假装不经意的问,“看到熟人了?”
她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可能是我看错了……刚才看到有个女人,很像是我们精神病院里失踪的人。”
嗯?她说的失踪的人,难道是娜娜?
我心里掀起了波澜,表面却纹丝不动,装作很好奇的样子。“那个女人因为什么住院的啊?怎么会失踪了呢?”
女护工喝了杯咖啡。“哎,也是个可怜的女孩子。据说她上初三的时候,被心爱的男生抛弃了,心理压力过大就疯了。在我们医院住了六七年院了。一个月前不知道怎么忽然就失踪了,恰好当时我们的监控也坏掉了,没人知道她是怎么走的。”
等等!在精神病院住了六七年院?这和娜娜自述的完全对不上啊。
我有意无意的试探道,“那女孩子有没有什么特异的?比如爱养虫子,或者说自己是苗疆蛊女之类的?”
女护工茫然摇头,“没有啊,就是很正常的女孩子。从小就在本市长大的。岳先生为什么这么问?”
“没事。”我笑了下。“最近正好在看关于苗疆的鬼故事,哈哈……她叫什么啊?你记得么?”
“好像是叫靖露。”
名字也对不上。
我想了想,又问,“对了,你说她被心爱男生抛弃了,是对方睡了她又不负责么?”
“那倒是没有。初三的小孩还很纯情呢,顶多也就拉拉小手之类的。我看过她的病历,入院的时候体检过,还是处女。就是小孩子心理承受能力差,觉得爱情比天大……”
女护工后面的话我就完全没有听进去了。
不对,完全对不上。既然还是处女,那就不存在什么被强暴、负心薄幸之类的了。
难不成是那个娜娜精神失常,自己“创造”了一段记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死去的张博,以及现在作为张博替代品的小鲜肉,可太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