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僵尸大厦(1)
自打那晚在大榕树下听了那群猫莫名其妙的聊天,已经过去了一周。
清晨的阳光照耀到我的狗窝里,让我的神智稍微清醒了些。
?在这一周里,我忙于奔波在各个医院的神经内科、身心医学科做各种检查,以其解决我身上的幻听、幻视现象。
?检查下来的结果千篇一律,无非是说我精神压力过大。吃了一堆抗抑郁、抗焦虑的药片后,幻听和幻视倒是暂时消失了,我还特意抽几个晚上去榕树下看了下,没见到有猫咪再开会。
?不过,有利也有弊。我感觉整个人对世界的感知能力都弱了很多,头脑昏沉沉的,只会傻乐,反应也慢了很多。
?开玩笑,我是立志要写出传世之作的作者。据我所知,那些写出伟大作品的作家大多数都是在痛苦的煎熬中写出自己的不朽名著的,没听说哪个作家是靠每天傻乐写出好东西的。这些药片使我的灵感枯竭症更加严重了。
?本着两害相权取其轻的原则,我还是把药给停了。
?停药之后,我混沌的大脑开始梳理了当晚的情况。首要解决的一点是:那晚到底有没有个老太太进公寓?如果有,就证明我没有幻视,或者说至少在老太太这件事上我是对的。
为什么对老太太有执念,可能出于作家的第六感吧,我觉得她有点怪怪的。
?至于哪儿怪怪的呢……嗯,具体来说,我感觉她身上有股“死气”。
?仔细想想那老太婆,走路的时候步履蹒跚,胳膊和腿像是不会拐弯似的,直挺挺的。当时虽然离的比较远,我也能看得出来她面色晦暗。最让我惊心的是,当时她好像无意中朝我这儿瞥了一眼,我感觉她的眼神里没有焦距,看着就像是死人一样。
?而且,她好像在路灯下没有影子!
?想到这儿,我再也坐不住了,跑到公寓管理处,要求调取录像。那公寓安保负责人刚开始还推三阻四,不过当我掏出个移动硬盘给他看了点东西后,他马上怂了。
我给他看的,是他擅自往住在公寓18楼的一个美女家里安装的摄像头的录像。那100G的视频里面,都是那个美女的视频,甚至包括带不同男人回来过夜的视频。
?之所以会发现这件事,是因为我刚搬进公寓的时候,就发现在我卧室很隐蔽的地方,装着最先进的针孔摄像头。没费多大劲儿,我就探知了这针孔摄像头的安装者——就是我们这个公寓的安保负责人。那家伙每天像尊佛像一样四平八稳的坐在大厅里,光看面向谁也想不到他是这样的人。
?凭借着电脑技术,我也黑进过他的电脑,从里面调取了形形色色的录像。从交易记录来看,他似乎还把公寓里不少人的视频卖给了外网,从中牟利。
这件事我一直留着准备作为把柄,等我需要的时候使用。
果然,当我拿出这个把柄的时候,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瞬间满头满脸的汗,把门关上,直接就给我跪下了,对我的指令再无任何犹豫。
驯服了一个人呢。我忽然有种奇妙的快感。这种“驯服”,跟驯服一只猫,一只狗别无二致,甚至比驯服动物还来得更有成就感。
“你看,是不是这个老太婆?”沙皮狗一脸谄媚的指着监控器里的视频说。是的,鉴于他已经被我驯服,他在我眼里也失去了人的地位,我决定按照体型特征称呼他为“沙皮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