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上贡而已,若是哀家,能够交上去的一定会比卫允洵交的还多,这么一来,你说宁国的皇上是帮我还是帮这个和你和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卫允洵呢?”
东太后只顾着反驳宁长安的话,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到底是说出去了什么,她的这一番话让宁长安的心里已经确定了下来,东太后的确是有谋反的心思,搞不好她不是想要将她的侄子登上皇位的,也许是她自己想要坐上去。
可是……这个武则天并不是谁都能做得了的,她还没有这个能耐。
“你是打算自己坐上这个皇位?”宁长安不是询问,也不是怀疑,她是几乎肯定这件事情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了。
东太后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与你何干?”
这样的零模两可的回答让人的心里不好揣测,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和你说了这么多,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个皇城城门守卫权你到底交不交?”宁长安不给东太后一个好脸色。
她已经在卫国耽误了太多的时间了,所以必须要抓紧解决现在的问题。
“还要哀家说多少次?想要守卫权就去找卫允洵要,找你儿子要,为何来这里找哀家?”
不得不说,东太后这个人还是老奸巨猾的,在后宫里这么久,如果这点能耐都没有,她是如何坐上这个位置的?
宁长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可是又让东太后有些莫名的后怕。
“东太后,我本来不想这么直白的,如果你好说,我也好说,大家也不会撕破脸,你的心里应该清楚,我既然能够这么说,那我一定是掌握的证据的,不然的话,我不会冒险行事的。”
东太后闭口不言,她的眼神躲避着宁长安的目光,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如果这个时候宁长安有看到东太后的眼睛,完全可以看得出来她的心虚。
宁长安从自己的怀里摸出来了一沓东西,直接就拍在了桌子上,板着脸看着东太后,然后说道:“你自己好好看看吧,我说了,我没有证据的话,是不会去说的。”
东太后的手碰到了那些纸张,像是一封封的书信,东太后的手碰到这纸张的时候觉得有些熟悉,这样的纸张是皇室专用的,而那些若隐若现的字迹更加的让她熟悉不已。
当她打开其中一封信件的时候,开始慢慢的浏览了起来,她的眼睛猛地就瞪大了,这……这不就是她写的么?这正是她和宋鹏之间的书信,这让东太后有些诧异,宁长安是哪里来的这种的东西?难道宋鹏被他给控制住了?
不对……她今日早些时候才见过宋鹏,怎么会……
东太后的心里有些疑惑,然后纷纷的打开了其他的剩下来的信件,这才发现,这里的信件全都是她与皇城城门守卫的信件往来,她突然间的有些不安,宁长安这是全都知道了啊……
“怎么样?这下你认不认?不用在那里喊着我欺负你了冤枉你了吧?”
“宁长安,你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什么?是看不惯哀家的手上有这么大的权力么?所以你这才打算抢过去?”
宁长安摇了摇头,“不不不,东太后你还是别说话了,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对,你别忘了,这是你用云卿公主交换而来的条件,并不是我为了什么,如果我真的想要你手上的权力,我大可以用云卿公主来威胁你,到时候,只怕你全都得交出来了吧。”
东太后一下子居然觉得宁长安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东太后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不过宁长安的的确确是说到了她的心里的。
“可是哀家只说考虑一下而已,并没有答应你的任何条件,所以这个条件不作数的。”皇城城门的守卫权比三座城池要重要得多得多了,东太后是不可能轻易的答应的,更加不可能轻易的交出去的。
“说好的你手里的兵权还有另一个条件的,怎么,如今东太后就想要出尔反尔了啊?”宁长安不屑一顾的看了东太后一眼,她要的就是这些。
“可哀家没答应啊,你换一个条件吧,哀家不能答应。”
东太后这个人一和宁长安争辩起来,就顾及不到自己到底说过了什么了,这让宁长安从中抓住了东太后的一些东西,比如,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什么时候承认了皇城城门守卫的诸多位已经成为了她的人这样的事实。
“倘若我就要这个呢?”宁长安试探着问了东太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