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神笔马良吗
我明白绝对不能让青莲画完,驱动着降魔杵中的正气,缠住了小芸。刁德一个鱼跃,一剑朝着青莲就刺了过去。
没想到青莲回身,手中的毛笔突然变大,类似于公园里有人用的大抓笔,反手挥向了刁德。刁德竖剑一挡,被砸退几步,准备反身再上,却发现毛笔洒在他身上的墨汁宛如胶水一样,把他黏在了地上,刁德挥剑砍断这些墨汁。青莲抓住时间,一笔点在老虎的眼睛之上,一只栩栩如生的老虎便画好了,青莲把自己的芊芊玉手往老虎身上一拍,大喝一声,这只老虎便从墙壁上直接一跃而起,朝着最近的刁德便扑了过去。
可怜的刁德刚刚从墨水泥潭里抽出身,一抬头就看见一只怒目而视的老虎冲了过来。刁德被他扑倒在地,破口大骂:“妈的,怎么每次倒霉的都是我。”靠着手中的铜钱剑苦苦支撑。我咬破嘴唇,一口血喷在降魔杵上:“解!”降魔杵瞬间拉长。我挥杵砸退了小芸,毕竟是个女儿身,力气还是差点。青莲挥出几点墨汁,想像刁德一样把我困住,被我用降魔杵打散。青莲再度在墙上作画,却没有足够的时间,只能画出一条长蛇。长蛇吐着长信像向我扑过来,我左手捏印,右手拿着降魔杵狠狠的往地上一砸:“一力破万法!”长蛇被我打散,压制着刁德的老虎也被震开,刁德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靠在我身边,只可惜身上的衣服被老虎挠的破破烂烂的,还有几道血口子。
出乎我意料的是,青莲把毛笔一挡,一面淡蓝色的水纹盾护住了她和小芸,把降魔杵的震波消弭于无形。我心下赫然,这说明这只毛笔最少也是和我手中的降魔杵一个等级的灵物,这把降魔杵是我家祖传的灵物,除了孙悦,这把降魔杵很大程度上保证了我这么多年行走江湖不阴沟里翻船。这只毛笔居然隐隐压了它一头,这笔到底什么玩意?
现在的情况不容我多想,那只墨水老虎,从地上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体,和没事一样。另一边青莲抓紧时间,又画了一只老虎,现在两只老虎加上青莲和小芸。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刁德和我咬耳朵:“大少爷,有什么压箱底的都拿出来吧,不然可就没机会了。”
我没好气的回道:“孙悦只有遇鬼才能变身,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你给我抓只鬼来?”
“那咱仨今天就得喂老虎了,也不知道这老虎怎么吃人,有没有画消化器官。”
我也真是佩服刁德了,这种情况还能开玩笑。青莲对我们说道:“二位天师有点本事,不过看起来也已经是江郎才尽了,不知道有什么遗言啊,小女子可以代为转达。”
刁德里面说道:“有,放我们走!”
青莲捂嘴而笑:“刁天师真是爱开玩笑,这怎么可能呢?”
我环顾四周,无意中看见了天花板的灭火花洒,心生一记:“孙悦,火符,雾符!”
孙悦里面从我的包里掏出来,扔给了我。青莲眼看不对,立马冲了上来。我咬咬牙,又把降魔杵狠狠的往地上一杵,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连续两次使用也让我的身体扛不住了,但是起码给自己争取到了时间,我把火符往天花板上一丢,火焰触发了天花板的灭火花洒,瞬间客厅就下起来小雨,和我预想的一样,墨水老虎遇见水就散开了,化为了一滩墨汁,令我震惊的是,小芸沾水也出现了晕开的情况,青莲马上举起手中的笔,挡住了天花板的水,小芸才没有像那两只老虎一样化为一滩墨水,她居然也是青莲画的!不过现在没时间震惊了,我催动雾符,造出一大团的迷雾,同时大吼道:“刁德带上孙悦快跑!”同时我收起降魔杵,也跌跌撞撞的往房间门口跑去。我们仨,疯狂的跑出了青莲的总统套房,冲进了楼梯间,我也因为连续催动降魔杵的原因,昏了过去,最后看见的,是孙悦担心的脸:“哥哥!”
啊,人生美满。
等我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坐在出租车上,旁边是担心的孙悦,前面是刁德。孙悦见我醒了,马上问候道:“哥,你醒了,没事吧。”我摸了摸她的头:“嗯。没事了。”
刁德回头看了我一眼:“醒了?师傅,别去医院了,到最近的宾馆。”
“好嘞。”
终于开好了房间,我马上就瘫在了沙发上,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问刁德:“你新衣服哪来的?”我清楚的记得他的衣服在青莲的房间被那两只墨水老虎撕成了烂布条了。
“哦,在你昏迷的时候那你钱包去路边买的。”
“握草!”我随手抄起手边的水杯就朝他丢了过去。他伸手稳稳的接住:“咋了,我这几天陪你出生入死的,买身衣服怎么了,再说了,那身衣服不是因为你碎的啊。”他反手倒了一杯开水,递给了我,顺便拿了个椅子坐在我对面。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缓解了一下自己干渴的嗓子:“得了吧,你不就是为了钱吗?”
“放屁,小爷我义薄云天,为朋友两肋插刀,江湖上谁不知道。”
“是是是,刁爷您为朋友两肋插刀,为金钱插朋友两刀。”
“得得得,说不过你,对了,对那个莲花你有什么思绪吗?”
“人家叫青莲。”我开始慢慢的回想,“她肯定是个妖,但是妖气和普通的妖还不一样。”
“能不能说点我不知道的。”
“她手中的笔,起码和我的降魔杵一个品阶,或许还更高。”
“这种灵器都是认主的吧,青衣大老板要这个干嘛,他根本用不了啊。”刁德肯定想起来第一次见我想顺走我身上的降魔杵,然后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感觉。
“谁知道呢?人家法力高强也许有什么方法也不一定。”
“还有,她那个神笔马良一样的是什么招数?我从来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