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舌头花纹
众人见到那张嘴闭了起来,都发出了惊呼声,就连鴸鸟,都把柳河一下子扔到了地上。
而我,却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娘,我们还没找到出口呢,退路就都给我们封住了这个鬼地方,还真是绝了!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赶紧找到出口。我拿出罗盘,再确认一下正南的方向。没想到,我手里的罗盘此时好像是接收不到任何的磁场一样,它的指针就像是冬眠的小松鼠——一动不动。
指针根本找不到正南的方向,我不管怎么转着身子,罗盘都找不到合适的位置,这殿宇里面的方向好像是存在于另外一个位面一般,我有一些焦急。
叶文倩见我没有进展,对我说道:“树斌,找不到方向吗?”我因为急着找到出口,所以只是点了点头。
可是叶文倩并不知道着殿宇里面奇怪的方位,她对我我疑惑的问道:“可是,我们在外面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我见罗盘上实在是找不出来合适的位置,所以就打算先把罗盘收起来,跟叶文倩好好的解释一下这个问题。
我撸了袖子,那罗盘自然的就竖直起来。我正要跟她说,却发现手中的罗盘居然指针开始转动了。我看着罗盘,拧着眉头,对着叶文倩说了一句:“等一下。”
叶文倩不明所以,看着我对着那个罗盘意外的专注,就在一旁默默的等着我。不一会,我略带着欣喜的说道:“我找到正南了!”
队员们一听,以为出去就有了希望,于是都凑到我旁边,想看看我到底在哪里找到了出口。
我手指往天空一指,说道:“那里,就是正南。”
李树华有些奇怪,对着我问了一句:“高教授,您确定吗?”我坚定的回答道:“我确定,正南,就在头顶。”
所有的人都抬头看去,那天花板少说也有四五米高,且周围都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都不知道要怎么攀爬上去才行。
众人都以为我的判断失误了,其实并没有。明明进来时,正南就在我们的前方,现在却在我们的头顶。也就是说,这里面的方向全部都是乱的。
这个殿宇内的方向自我们进来之后,就走向了一种奇怪的方式。我不知道这种设计是怎么来的,但是总归是一种非常规的诡异。
在殿宇的正中间,放着一个圆形的祭台。我们都并不知道那个祭台有何作用,而且这个祭台只有我半个身子那么高,就算凭借它的高度,我们也根本触碰不到天花板,找不到出路的。
赵仓建和张新奇两个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默契。他们二人,见到我目前没有任何的进展,就纷纷爬到了那个祭台上面,坐在祭台的边缘,把脚垂下来,美名其曰的说:放松一下。
我虽然心知,这里面的一切东西,都有可能是某一种机关。然而,我现在实在也没有什么头绪,所以就放任他们两个人,在那祭台上面坐着。
张新奇坐在上面,还尤不知足。他们俩人,一个向下打量着,一个在祭台上的平面打量着。
突然,张新奇拉着赵仓建,说道:“赵教授,您来看看,这个花纹,怎么看起来那么奇怪啊?”
我听了张新奇的说法,既然那个平台上面有花纹,我也就想上去看看。于是,我也爬了上去,和赵仓建他们一起研究着那个花纹。
这个花纹用着非常简单的线条勾勒着,向内凹陷的一个造型。看起来圆不像圆,方不像方的。张新奇见我也上来,对我问道:“高教授,这个是不是哪种信仰的图腾啊,这么奇怪,真是见所未见。”
我看着这个花纹,好像是一个非常柔软的物体,我随口应了一句张新奇:“或许是吧……这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挺像是图腾的。”
我突然脑子里面灵光一闪,图腾?妄语?这可不是么?这个看起来很柔软的东西,可不就是人类的舌头?
是了!妄语这一戒,犯得不就是舌头?如果没有了舌头,人就不会有妄语。也就是说,管住了舌头,才算是守住了这一戒。
我心里突然涌现出一种想法,这个舌头,很有可能就是帮助我们出去的一个突破口。
张新奇见我一脸了然的样子,好奇的问着我:“高教授,您看出来这是什么了?”我点了点头,对他回答道:“这是一条舌头。”
张新奇听了我的回答,夸张地拍打着胸脯,然后咋舌道:“舌头?怎么听起来这么让人犯恶心呢?”
我指了指前面闭合的大门,对他说道:“你刚刚走进来的地方,可是一张大嘴。嘴里面,怎么会没有舌头?”
张新奇在这时问着我道:“高教授,您知不知道这里为什么要有一个大舌头啊,而且这个台子是用来干嘛的?难道就是为了画一个舌头?”
我听张新奇这么问,就先把关于妄语戒的事情告诉了他。他认真的听着我的解释,时不时的还点着头。而众人见我在给张新奇解释,也都纷纷靠了过来,想听个明白。
所以我就从这几个殿宇的出现和破解的关键又细细的讲了一遍,见到众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也在思考这个殿宇的破解方法。
在给张新奇解释的过程中,我突然之间想明白了,根据我们之前的经验,必须要破了这个戒,才有可能从这个殿宇之中突破出去。
这个殿宇,就是一张巨大的嘴,而现在这张嘴里头并没有舌头,也就是说妄语这一戒还没有破,我们自然而然是找不到出路的。
所以,我们如果想出去,就必须要找到一条妖言惑众的舌头,将它放在这个祭台上面,就算是祭奠这个殿宇,这样我们才能知道出去的线索。
我环顾了一下周围的所有人,大家多多少少可能都会有一些说过谎的经历。我自然是不用说了,我编了这么大的一个谎言,把他们都骗了进来。
可是这个献祭要是真枪实弹的要放上一个舌头,难道我还得把自己的舌头割下来不成?这么一想,我就觉得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