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任家祖先
“任逍遥?”
我忍不住疑问了一句,这名字我可从来没听说过,甚至连我爷爷,都未曾对我提起过,我看着许师傅,摆手说道:“许师傅,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怎么我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个人,而且,我们任家是有自己家里的祠堂的。”
“我们家里,在屋子的后屋,里面就是我们任家的祠堂,那里面是我们历代祖宗的令牌,只有过年的时候,爷爷才会带着我,在祠堂里面跪拜祖先,但是,那些令牌大概前三层都是用灵布盖着,只有剩下来的那几层是显露的,可是,我也从没听说我爷爷说,我们任家的祖先,是这个叫任逍遥的啊。”
许师傅见我这么说,对我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你不知道倒也正常,我刚刚也说过了,这个任逍遥,并不是这个人的本命,江湖上,从来都没有人知道,这个第一代画魂师的本命,有人叫他任大师,有人叫他逍遥大师,从来不知道,这人真实的名字,只因此人行事作风,逍遥自在,不受规矩束缚,所以,才会称之为逍遥两字。”
“在天师门的历史中曾经有记载,那便是天师门第三代掌门,同第一任画魂师见面的场景,古籍之中是这么说的,大概是在千余年前,一日,天师门的掌门,由天师山下来,出入凡俗,游历凡俗世间,忽然一仙气缥缈之地,见有金光现身。”
“处于好奇,这天师门的掌门,便进山寻找这金光源头,等入山之后,我们天师门的掌门,看到了,山中隐约有一洞府,此洞府依靠山水所建造,背后靠山,前面陵水,可谓是风水宝地之场所,仙气缭绕,景色优美安静,一眼风景美如画,初见,那高山耸立的树枝上,竟站着一位仙者。”
“这便是我们天师门第三代掌门,初见第一任画魂师的场面,说着画魂师是在一深山之中,洞府便是一处风水宝地,陵水靠山,初见到的时候,我们天师门的掌门,恍如看到一个仙者,站在了耸立的树枝上。”
“后面,也有记载,记载的便是两者的谈话,说,吾见有仙者,身有仙气包裹,似于吾同为修道之人,处身在外,若是于一道友,倒是很是快哉,若是叙上一叙,详谈道学之参悟,定能修为精进。”
“这段话说的是,我们天师门的上门,见到这个人,觉得和他一样,都是修行的人,他想自己在外面,能够遇到一位修行的道友,倒也是一件快哉的事情,加上见此人浑身仙气缭绕,定是修为不浅,想于其深谈参悟修行之学,定能够将自己的修为,再提升一个档次。”
“之后,这两者谈话的记录,那本古籍上并没有详细的记载,只是说,这个人修为极高,是当时修行界难得一见的奇才,对于参悟修行之学,更是极其聪慧,我们天师门的掌门,询问此人的名号,这人只是告诉他,他的姓氏为任,江湖上送于逍遥二字,后我天师门掌门,所问此人出师于何处。”
“听到这人所说,才得知,此人自创画魂师一派,乃是画魂师开山鼻祖,手持两把朱砂画魂笔,乃天地之灵器,可夺造化,逆天命,唯有此人,能将其两只朱砂魂笔用到极致,两只朱砂魂笔,犹如天地两者,阴阳两极,一只代表生,一只代表死。”
“后来,天下掀起了一场大战,这场大战便是著名的商周之战,因为纣王昏庸,无治国之能,被周国所推翻,而在这场战役之中,你们任家的第一任画魂师,也就是这个任逍遥,为了周国效力,帮助中周武王,多次完成进攻的任务,将纣王的粮草断后,以一人之力,抵抗了当初纣王手下的一个强将,那强将率领五千精兵,被你祖先一人以一己之力地抵挡下来。”
“而等到战争之后,这周武王要依军事之意,对这些修行之人,御封名号,但是,你的祖先却不回绝了周文王的奖赏,负手离去,再次回归山野之中,从那之后,江湖上这画魂师的名声大噪,谁都知道,这画魂师手持两只朱砂魂笔,可握生死,逆天夺造化,令多少有心之人,窥探,更是令很多人感到钦佩,而这个画魂师是什么来历,没有人知道,甚至,他是什么人,靠什么修行的,都没有人知道。”
“自从这第一代画魂师消失之后,画魂师一家,也就是任家,当初在第一代画魂师消失之前,曾经找到了我们天师门的掌门,在我天师门掌门见证下,将两只朱砂魂笔,交给了自己的后代,并且,将魂笔的设下了封印,据说,这朱砂魂笔上,隐藏着,曾经第一代画魂师的力量,一代将这朱砂魂笔解开封印,拥有者,便可获得这曾经第一代画魂师的力量,修为达到巅峰,可用起朱砂魂笔夺天地之造化,握阴阳之生死,但是,这第一代画魂师额力量,将力量一分为二,只有获得两只朱砂魂笔之人,解开了画魂笔封印之人,才有可能得到这股力量。”
“但是,自从这画魂师在一分为二之后,便出现了南派和北派两家画魂师,虽然是同一血脉传承下来,可是在唐朝中期的时候,因为南派的作为,太过于猖狂,最后,导致了南派画魂师的灭亡,只剩下了北派画魂师,而南派画魂师灭亡了之后,江湖曾经掀起过一次腥风血雨,为的就是抢夺南派画魂师的朱砂魂笔。”
“本来,南派画魂师灭亡,这朱砂魂笔本因该由北派继承,可是,没有料到,江湖上不少势力,都在窥探画魂师的力量,为了不要两只画魂笔都归到北派任家手中,不少人开始追杀任家,从那之后,北派画魂师为了避开江湖祸端,就此隐退江湖,遁入山野,由此,也从江湖上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