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戴斗篷的黑衣人
限制墙下,西荒的男人们躲在一块块巨石掩体后,将大大小小的石块砸向墙上的蛇系士兵。
但蛇系在发现下方的西荒人后,很快叫来弓箭手,齐齐放箭,将西荒的男人压到了巨石之后,而大量的蛇系士兵顺墙而下。
有西荒的男人冒着箭雨扔掷石块,但刚出手整个臂膀就被射穿。
蛇系士兵不断滑下,一个个小队原地整顿,箭雨停,蛇系士兵绕过木桩冲向巨石后的人们。
“西荒的男人们,冲啊!”
有人高吼了一声,从巨石之后站了出来,冲向蛇系士兵。
但蛇系的小队已组成阵型,零散的冲锋无异于送死,带头的男人们冲出不过两米,便被长矛穿胸,瞬间暴毙。
但即便如此,后边的人影不断,男人们握着菜刀和铁棍,身上是往日的衣衫,怒吼着前进。
而蛇系士兵身披铠甲,手中的精铁长枪远远刺来,一击便可贯穿两人。
双方战力悬殊极大,男人们呐喊着前进,最后撞在枪尖阵亡。
他们是如此愤怒,如此不甘,距离不够,便将手中的菜刀全力扔出,被刺穿身体,也要握着长枪,死不放手,他们前赴后继,用尽全身力气,想尽各种方法,试图去击杀这些侵略者,然而这付出惨痛代价发起的进攻,在精良的兵器和训练有素的士兵面前,却是显得那般无力。
全力掷出的菜刀飞到士兵身上,砸上坚固的铠甲,弹飞,紧紧握着长矛的手,在矛尖旋转所带来的巨大痛苦中无力的松开,捂住了身上的血洞。
人们前赴后继,却毫无作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或朋友的身体被刺穿,然后怒火被自身涌出的鲜血浇灭,最后瘫软在侵略者的脚下。
这惨烈的一幕并不起眼,相比整场战争,也并不具有任何的转折意义。
无论是在天上的光使,还是在妖地后方的人们,谁也看不见,谁也听不到,但这是西荒最后的怒吼,最后的咆哮。
男人们依旧在发起最后的冲锋。
这些人里有学者,有老师,有厨子,有瞎眼缺耳的残疾人,他们因为自身的特别而免于西荒的军事训练,但在最后的时刻,手无寸铁的他们依旧站了出来,成为这最后毫不起眼也没有意义的炮灰。
决然的怒吼声在限制墙下不断响起,混合着同样响亮的惨叫声。
在这凄厉的背景音中,城门突然破碎,一道光芒亮起。
一根阳光凝成般的光柱,散发出炽白的光,穿透大门射向了石房群中,这光柱威力巨大,沿途的东西碰之即碎,化为粉尘。
西荒的男人们眼中映照着这炽热的光,但希望的光却在这一刻完全熄灭,大门被迫,限制墙失守,最后一道防线溃败,西荒再也无法发起任何反抗。
当这白色光柱熄灭,数以万计的西荒士兵将涌进妖地后方,并堵截暗道的各个出口,将西荒人屠杀殆尽。
不甘的怒吼,鲜血飞溅,不甘的死亡。
光柱一闪而逝,西荒的男人们已尽数倒下,蛇系吹响了总进攻的号角,大量蛇系士兵涌上限制墙,冲进大门,奔向妖地后方。
西荒最后的男人们,带着决然无畏的意志付出生命,却没能拖延蛇系哪怕一炷香的时间。
……
……
蛇系大军涌向妖地后方,君见本已起身飞向四雅,此刻却停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