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代价
暗爵战场,君见手中的剑占满鲜血,正随风滴落,而同时落下的还有他身后木悔的尸体和那金系光使的碎尸。
蛇系光爵重新聚集,散成一排,看着他和予献。
两人并肩而立,静静地看着对方的四人,眼中是浓到极致的恨意。
“恨吗?可惜没用。”倪兵爵看着两人。
是的,没用。
木悔和雄志相继陨落,他们将要面对着四名光爵的围攻。
“今夜之后,西荒将不复存在。”倪兵爵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模样轻松,甚至悠闲。
即便是暗爵,也不可能以二敌四,更何况刚才的战斗已将他们的能量耗了大半,强弩之末,拿下轻而易举。
“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君见看着倪兵爵,眼中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暗,在哪黑洞一般的眼中,透着一股森意,他口中的话似乎也成了一种最恶毒最恐怖的诅咒。
然而回应这句话的是土系光爵的光术:“沙暴!”
能量牵引,漫天黄沙凝成,从四方扑向中YANG,将君见和予献围困。
没了雄志的土系做防守,两人不敢留在原地,控制能量在身体四周阻隔沙粒,在沙暴之中飞行,想要突破出去。
刚来到边界,一道烈火便迎面而来,两人翻转避让,交换眼神之后冲向另一方,刚到另一边,一道水柱从前方冲来,那水无比粘稠,沾上沙粒后更是成了胶状,君见与予献不敢触碰,再次闪避。
调转方向,还未冲向边沿,便发现有火焰在外部出现,并不断包向中心,沙粒遇火则融,这漫天沙暴转眼便成了岩浆牢笼。
“还能使用炎爆吗?!”君见身上金光散开,成了四周绕行的金刃,防御着四周飞来的岩浆。
但光是这样还不行,金刃可以暂时防住四周的岩浆,但对方下一步会将岩浆牢笼不断收缩,压到两人身上,别说防不防得住,即便防住了也会被高温炙烤,没了木悔的水系,根本没法守下来。
要想避免这绝境,需要予献施出炎爆,将前方的岩浆炸出一个够大的缺口,两人从中闯出去。
予献知道队长心中所想,点了点头,身上能量涌动,举手向前:“双炎爆!”
他的脸色猛然变白,但前方两声巨响,岩浆被爆炸猛然冲飞,牢笼出现了一个缺口,君见第一时间冲了出去,在缺口闭合前逃出了牢笼。
但予献的速度远不如他,勉勉强强跟在背后。
使用双炎爆后他的脸色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嘴唇隐隐发白,那是能量耗尽的前奏,限制墙上的战斗,三炎爆,再到刚才的杀招天星爆,他已耗费了太多能量,这双炎爆已是他透支能量强行发动的一招。
君见飞出之后予献身上已没了能量,勉勉强强保持飞行,但缓慢的速度让他没能在却口闭合前飞出。
闭合的岩浆缠上了他的右脚掌,不过瞬间,烈火燃起,顺着脚掌一路往上,烧到了小腿。
君见回头,见此一幕,当机立断一剑斩出,予献的右腿下直接被断。
鲜血飚飞,滴滴答答落下,而那燃着烈火的断肢从空中落下,不到一丈便烧成了灰烬。
若是不将其斩断,怕是会缠上周身。将整个人吞噬!
烈火焚烧,利剑断腿,都是无比痛苦的,但即便这样,予献都紧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不是不痛,身上血肉,怎能不痛?
只是在蛇系的畜生面前,即便痛不欲生,又怎能让他们听到示弱般的哀嚎?
他紧咬着牙,瞪大了眼,忍。
但生理的反应无法抗拒,巨大的疼痛让他在空中剧烈的摇晃起来,他的能量本就不足,此刻还受到痛苦的折磨,已是虚弱到无以复加。
若木悔还在,便可像帮雄志处理断臂一般冰冻,如此一来,没了痛感,止住了血,便可再继续战斗,但此刻没了水系光爵,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任由巨大的痛楚不断的刺激着脑中的神经。
予献摇摇欲坠,君见过去扶住他,手中剑一斩,击碎从暗处射来的几根岩刺。
但对方的攻击没有停下,两人身后的岩浆牢笼突然整个散开,破掉了原本的形状,并且受到能量牵引,扭曲变形,像海浪一般朝两人拍来。
君见回头看了一眼,扶着予献,向着前方极速撤离。
予献已是完全没了能量,腿上的剧痛还在不断传来,他满头大汗:“队长,放手吧!”
失去作战能力,只会成为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