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果不其然
钟之衍“哦、哦”点头应声回答,“好的,公主殿下,咱们回去吧,也不知道这几位各国使臣都住在哪里呢?”
“嗯?”公主说:“你想干什么呀?干嘛问他们在哪住呀?你是不是对那个南诏国的公主动了心思呀?钟之衍,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你知道吗?根本不能动任何的其他心思哟!”
钟之衍抬头看着公主那吃醋又生气的表情,瞪着圆圆的眼珠儿,钟之衍扑哧笑出声来,说:“公主殿下您想哪儿去了?我怎么可能对那些人动心思呢?公主在我身上用了多少心血?我心里明白的很,好啦,公主殿下,咱们回去吧?”
于是钟之衍跟着公主,走出大殿,然后他们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虽然钟之衍嘴上说不会动任何心思,可是,他始终对于那个南诏国的公主有了其他心思,当然,肯定不是男女之情。
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钟之衍发现铁旦已经自己睡觉了,这孩子还真是让人省心了,可是钟之衍,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了,于是他悄悄地起身,慢慢的开开门,走出去。
不知不觉中,他自己慢慢溜达到了御花园里。钟之衍抬头看着天上的星空想,古代真好呀,果然不跟现代社会一样,到处是污染,这里的天空,真的是那么蓝,那么纯洁,星星也是那么亮。
正在他沉迷于看星星的时候,忽然听见什么声音?他心里一惊,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心里这样想着,他便起身,大声问,“是谁?是谁在那里?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
只听见,一个女的声音说:“公子果然好听力啊。”
钟之衍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白衣女子站在那里,对他微微一笑,哦,原来是南诏国的那边公主,便说:“这么晚了,公主殿下,您怎么没有休息呢?”
钟之衍上前对南诏国的公主行了一个礼。
就在钟之衍起身的时候,他的眼睛正好跟那个公主眼神撞在一起。钟之衍顺势仔细看了看这位公主,果然与北方那两个国家的公主长得很不一样。
这个南诏国的公主,长得还真是漂亮,钟之衍心里暗暗的笑,她的皮肤那么白,弯弯的眉毛,圆圆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她的眼神深不见底,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时南诏国的公主,对钟之衍说,“公子,你好,在下是南诏国的公主李文耀是也,还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呢?”
钟之衍,赶紧回答道,“公主殿下,您好,我是一介草民,钟之衍,目前在宫里,被公主培养,将来好报效朝廷。”
“哦,为什么公主殿下如此的优待你呢?”李文耀问道,因为她心里很纳闷。堂堂的一国公主,怎么能对一个普通的平民男子这么优待呢,而且这个人只是徒有外貌而已,似乎没有什么本事,一看就像是个吃软饭的家伙。
钟之衍心想,“当然不能告诉你,是因为公主殿下看上我了,才把我带进宫的吧?”于是,钟之衍,对李文耀撒了谎,说:“公主殿下,我是因为公主微服私访的时候,曾经救过她,她因为感恩才把我带进宫的。”
“哦,”李文耀听后,说,“原来如此,你还曾经救过公主殿下,看来,你的本事了得呀,是不是武艺特别高强呢?那为什么在今晚的晚宴上,与那个回纥公主,配合表演的时候显得那么胆怯呢?”
钟之衍心想,你观察的还真是仔细呢,说道,“公主殿下,眼力真好,让您见笑了,草民确实没什么本事。目前公主殿下正安排了教学师傅训练我呢,师傅说我将来必将成大气候,哈哈,但愿我不会让她失望吧。”
李文耀说:“不是我眼力好,是你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好吗?明明是吓得不行了,还非得假装镇定干嘛?”古代的人还真是虚伪的很啊,当然这句话不可能直接说来,她还不可能对一个陌生人吐露真相呢。
钟之衍不想把自己胆小的形象表现在公主面前,于是赶紧转移话题,说:“公主殿下,您请坐,为何您今天晚上这么晚也没有休息呢?是因为换地方,睡不着吗?”
那南诏国的公主,随意地坐在一块石头上,姿势也根本没有那些王公贵族那么拘谨。
钟之衍心想,一看就不像是古代的什么王公贵族,说话行为都太随意了吧,今天我一定要问个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南诏国公主对钟之衍说,“哦,可能是因为换地方,或者是旅途劳累吧,反正我就是睡不着,想出来散散心,这个皇宫里太憋屈了,一点儿都不好玩儿。不像我们南诏国那么随意自在,而且这里太干燥了,气候也不如我们那里好。”
钟之衍趁机问:“公主殿下,你们南诏国那边,就没有这么拘谨吗?没有这么多规矩吗?是不是景色特别迷人啊?就像公主您一样漂亮?”
李文耀说:“当然,宫殿里的规矩,也是那么多的,不过我就是例外,我是不遵守规矩的那个人。不过我们那里的确很美,你这个人,没想到会这么油嘴滑舌的啊。”
钟之衍赶紧解释说:“公主殿下,不是草民油嘴滑舌,您是真的天生丽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啊,我是实话实说,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李文耀听了,也没再说别的,只是自顾自的看着天上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