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她们有种功夫,即使手脚被绑着,也可以想法设法下毒给周边的人,最好能让她气血逆流,直接废了她的武功,省的她又暗中出什么阴招。”宋闵月要想苏寒雪发怒,简直太简单了,只需要提到“林北宴”三个字。
说林北宴,林北宴就来了。
“月儿,你怎么样,有没哪里受伤,有没哪里不舒服?”林北宴一脸焦急地问,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宋闵月。
“王爷不用为臣妾担心,臣妾一切安好。”边娇嗔边倒向林北宴,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对,就是做给苏寒雪看的。
苏寒雪哪里看的下去这副场景,怒上心头。
林北宴一只手搂着宋闵月,一只手摸着宋旻月的肚子,“孩子呢?安好吧?”
“刚才感觉到有一丝疼。”
“快传御医!”林北宴的声音都要响彻皇宫了。
“王爷,不是的,不是的,臣妾没事,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事,估计就是想王爷了。”宋闵月急忙制止了林北宴。
“才分开多久,就如此想念吗?”林北宴也不管身边的禁卫军和丫鬟们,和宋闵月说起话来,全是爱意。
“王爷,待我们的孩儿长大,肯定和你一样这般俊秀。”
就这样你一眼,我一语。
“噗!”苏寒雪吐出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
宋闵月这是**裸的炫耀,苏寒雪在王爷十几载,全心全意对王爷,也未曾要来王爷的一份爱意,也只是把她当妹妹看待而已,甚至连个妾室都不愿给自己,到头来活成了一个笑话。
宋闵月的炫耀犹如利剑,字字诛心,苏寒雪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皇上一听,终于抓到了通敌叛国的暗探,重重的舒了口气,这么多年,朝廷的重要国情总是准确无误的被敌国知晓,军事战略部署,政策实施等,都会被敌国破坏。
来到跟前,一看是个女的,问什么都拒绝回答,还斜眼看着自己,气就不打一处来,我泱泱大国,还搞不定一个女的。
“既然她不愿说,就把她的嘴巴给朕堵上,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皇上一声令下,禁卫军就把苏韩雪的手和脚绑好,嘴巴也用布条塞住,以防苏寒雪咬舌自尽,或者舌下藏毒。
“启禀皇上,这是臣妇从她身上搜出来的。”宋闵月把这两个褐色的小瓶子和一个木头制作的令牌交给皇上。
“父皇,这个看似令牌又像印章,还记得之前污蔑月儿指示刺客刺杀慕容王爷,还说月儿通敌叛国的现场就留到这样一封信笺。月儿是本王的王妃,自是和本王同仇敌忾,我十分清楚月儿的为人。”林北宴趁机向皇上说明。
“而且刺客身上都藏有剧毒,这些毒药儿臣经过调查,都是敌国雪山独有的植物,月儿从未离开过,哪里有机会接触到这些毒药呢?”林北宴抓住机会继续为宋闵月洗清冤屈。
“倒是这苏寒雪,一直为敌国效力,从小被敌国抱养,现在有从身上找出了这些东西,更加能够证明,她才是指示刺客谋杀慕容王爷的人,通敌叛国的事实清楚。”林北宴迅速将慕容器污蔑宋闵月的事甩到了苏韩雪身上。
“永王说得对,宋闵月确实和这两件事情无关。”皇上命人把苏寒雪带到大理寺,起驾回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