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嘲笑
“这位姑娘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忧思过度,开两副药服下好。”
苏寒雪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送回了房间,大夫也刚刚把完脉,正好听到大夫在给慕容器的护卫称述情况。
“多谢大夫,我派人跟你去取药。”护卫谢过大夫,送大夫离开,回来后就发现苏寒雪醒了。
“你醒了?”看到苏寒雪醒这么快,护卫觉得有些惊讶,甚至觉得都不用大夫开药了。
“谢谢你帮我请大夫。”苏寒雪并不认识护卫,但总归是慕容器身边的人,态度肯定得客气些。
“你要谢就谢公子,既然你醒了,我也不多留。”护卫可不想让苏寒雪误会,说明了实际情况,也不等苏寒雪回话,就转身离开了。
苏寒雪看着护卫离开的这么快,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觉得一个护卫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心里是更加恨毒了宋闵月。
苏寒雪觉得,她如今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宋闵月的出现,若不是宋闵月,她现在就是永王妃,也就没有人敢瞧不起她。
“宋闵月,你等着瞧,我一定要让你好看。”苏寒雪如今的怨念,一股脑全记恨在了宋闵月身上。
一年一度的皇家狩猎马上就到日子了,宋闵月为了夺得头彩,已经练习多日,可这个骑马属实不是宋闵月的强项,练了许久,也依旧不尽人意。
“不练了不练了,都快累死了,可还是老样子,烦死了,我不参加了。”宋闵月有些灰心,开始耍小性子了。
“这可不像我们左阵前都尉平日里的行事风格呀,就这么几天不耐烦了吗?”林北宴看着宋闵月撅着小嘴一脸不情愿,故意打趣道。
“你少拿话激我,若不是我这骑马的姿势着实不好看,必定会让人笑话,而且取笑的可不止我一人,不然我才不在意呢。”宋闵月白了一眼林北宴,没好气的道。
“狩猎主要看中的是谁打的猎物多,骑马的姿势如何可不是重点。而且皇上都亲自点名让你参加了,若是不去可就是抗旨不遵了,到时候才是真正的会牵连我。”林北宴知道宋闵月要强,换了个说法替宋闵月打气。
“罢了,我堂堂左阵前都尉,计较一些女儿家的东西干什么,放心好了,我一定拿下狩猎头彩。”宋闵转念一想,林北宴说的也对,而且她总不能抗旨,也就不再去计较她的骑马姿势了,真要是有人笑话,她怼回去就是。
“左阵前都尉大人说的是!”看到宋闵月调整好了心态。林北宴的心情大好,故意如此说道。
“你竟然戏耍本大人,看我不拿你试问!”宋闵月喜欢和林北宴这般轻松的相处,顿时假装生气,与林北宴嘻戏起来。
苏寒雪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得知皇家狩猎马上开始,想着宋闵月一定会参加,存了故意的心思去见慕容器。
“公子,今日风大,可别着凉了。”苏寒雪拿了件披风,找到在凉亭独自饮酒的慕容器,体贴的替慕容器披上披风,柔声关心道。
“什么人?”慕容器知道苏寒雪肯定揣着别的心思,直截了当的问道。
苏寒雪清楚慕容器肯定知道她有目的,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道:“皇家狩猎马上开始了,今年宋闵月肯定会参加,公子若想得到她,我倒是有个法子,而且眼下可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说来听听。”慕容器知道苏寒雪主动提起宋闵月的事肯定是有私心的,但对于苏寒雪的法子倒也觉得可以听一听,毕竟女人的心思只有女人懂。
“皇家狩猎虽然守卫森严,可一旦开始狩猎,你来我往,箭雨横飞,难免会出现状况,若是此时有人英雄救美,想必皇家狩猎以后会留出一段佳话了。”苏寒雪说的极其隐晦,但意思慕容器可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慕容器是聪明人,明白苏寒雪的意思是让他在狩猎场制造混乱,然后救下宋闵月,狩猎场人多口杂,难免不会传出些什么来,到时候宋闵月永王妃的头衔只怕不保,还得背上不守妇道的骂名。
果然,要说狠,还是女人最狠。
“我知道了,没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了。”慕容器虽然觉得苏寒雪的方法可行,但也不会透露给苏寒雪知道,就让苏寒雪回去。
“好。”苏寒雪知道慕容器对她的方法肯定感兴趣,也不再多留。
狩猎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宋闵月在狩猎场上见到了许多平日里素未谋面的皇亲国戚,以及王公大臣们的女眷,这些女眷们个个雍容华贵,可见平日里都是养尊处优的。
“咚!咚!咚!”
三声震耳欲聋的鼓声响起,宋闵月知道狩猎大赛正式开始了,立刻起身上马,准备夺得彩头。
只是,宋闵月才刚起身上马,就听见了周围各位女眷们的笑声,夹杂笑声里的嘲讽更是格外刺耳。
“传闻永王妃英姿飒爽,威风凛凛,怎么这骑马的姿势这般难看,简直像只癞蛤蟆。”谢敏敏一脸讥讽,毫不掩饰她的不屑,对着身边的詹润说道。
“可不是嘛,这永王到底看上她的哪里了,就这骑马的水平,还不如我家的丫鬟呢,要是我家丫鬟有资格参加狩猎,估计都没有她什么事。”詹润附和着谢敏敏,越说越起劲了。
人群中嘲笑的声音很多很杂,可最起劲的就数谢敏敏和詹润了。
宋闵月本来不想理会这些闲言碎语,可这越来越过分的话传到耳朵里,着实是无法忍受,所以此刻宋闵月的脸色十分难看起来,停下了狩猎动作,转而看向各位女眷。
荣贵妃也听到了这些女眷们闲言碎语,为了自家媳妇的面子,起身走到了女眷们身边。
“什么时候,王妃也是你们这些人,可以品头论足的了?莫非你们有谋逆之心?还是觉得本宫好欺负,本宫的儿媳妇也好欺负?”荣贵妃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这些女眷们瞬间噤声,生怕落个谋逆之罪。